既凶残又丑恶的嘴脸。随着五连长王珂的一声令下,机关枪、步枪射出的子弹就像是刮起了一阵狂风,掷弹筒、手榴弹也“哐哐”的在敌人堆里爆炸。在机关枪、排子枪、掷弹筒和手榴弹的几重打击下,仅仅用了十多分钟,就有五六十个鬼子上了西天。剩下的鬼子还想凭借山石的掩护负隅顽抗,却被从侧面一个隐蔽工事中射过来的子弹又干掉了十几个,最后只得狼狈地向山下撤去。
进攻大埔村和大觉禅寺的鬼子刚刚撤下山,日军的大炮就再次从陆地和海上向二营的阵地展开了猛烈的炮击。对于抗日联军以坑道、交通壕为主体的工事,鬼子实在是没有太好的攻击手段,只能利用火力上的优势反复进行轰炸。两轮炮击之后,大埔村以及村西的佛门圣地大觉禅寺已变为了一片废墟,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了一片烟云火海之中。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敌我双方在尖笔山一线展开了异常激烈的攻防战。尤其是二营守卫的大埔、大觉禅寺阵地更是成为了敌我争夺的重中之重,鬼子单在这一狭小地区,就先后投入了5000余人的兵力,发动中队以上级别的进攻五十六次。不过,鬼子的进攻虽然疯狂,却未能取得丝毫的进展。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们仍然是寸步未进、片土未得,唯一的战果就是用炮火把半山腰上的大埔村和大觉禅寺彻底夷为了平地。而且,日本人还从尖笔山这仅仅十里宽的战场上拖回了不下两千三百具阵亡官兵的尸体。
面对着尖笔山固若金汤的防线,北白川宫能久亲王既恼火又头疼。多达两万人的兵力,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却仍然停滞在尖笔山一线,真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可支那军也实在是太狡诈凶悍,他们利用尖笔山狭窄险峻的地势,顽强地阻挡住了皇军的攻势。特别是那些构筑在地下的藏兵坑洞、四通八达的交通壕,使得皇军的强大火力、攻坚能力以及机动迂回等优势根本无从发挥。
在此期间,皇军虽也尝试了正、反、明、暗等多种进攻策略,可是面对支那军依托坚固防御工事的顽强抵抗,这些行动全部以失败告终。更加令人可恼的是,当皇军企图通过高山地区迂回包抄支那军防线时,那些野蛮的台湾土著人也对大日本皇军表现出了极大的敌意。由于他们到处设置竹桩、陷阱、施放冷箭令皇军防不胜防,以及这些地区山高林密,道路异常难行,大队人马根本无法展开,皇军最终只能放弃这一设想。看来,要想突破支那军的防线,必须首先想出对付敌人地下坑道的办法。
12月24日黎明,一场突起的朦胧晓雾把天地山河变得浑沌一片。天刚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