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听那些女孩哭泣和惨叫,她就能在边上乐不可支,就好像……那个了似的,”
我点了点头,最后一句话我也听得懂,
综合说起来,就是个心理变态和施虐狂,
这更加符合吕雉的情况了,
“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砍你和那个老头,我也不懂你们是怎么惹了她了,现在搞得我被动的要命,”泰谷叹了口气说道,
“施虐狂而已,你也真够可以的,找了那么个小老婆,”
“别以为那么简单:这女孩是疯子,也不只是表现在这种地方,有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他不但是个施虐狂,从别的方面来说:她的狠也不只是针对对人,也会针对自己,”
这下我更加不解了:“什么情况,”
“有一次她自己踢到了钢板上,把现在道上的一个老大给惹到了,对方知道是我的人事先给我打了个电话,但是我也在气头上就给人家说随便你们别给弄出人命来,结果这帮人就把她绑了弄到一个工地上整整折腾了4天多,”
“碍于是我的小老婆,对方没有奸她,但是一样让她很惨:十几个人对着她拳打脚踢,用皮带抽她,假装把她活埋了,大腿上全是用烟头烫的疤……可就这样,四天多她也没有低过头,反而像个神经病一样对着折磨她的那些人笑,嘲笑对方手段太差,给人家出主意怎么虐她自己,还嘲笑人家力气不够大打的不够狠什么的,搞得那边的人都怕了她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历史上的吕雉也经历过很多危险和困难,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这个叫做夏立花的女孩已经是觉醒状态的吕雉了呢,
“真是极品啊,”我苦笑道,
“这个女人和温柔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是和我在一起,她也喜欢我越粗鲁越好……总之我觉得这就是个神经病,一个疯子,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疯子女人,可现在她偏偏已经是我根本甩不掉的人了,”
说完了这一切,泰谷仿佛轻松了一些,点燃了下一根烟吸了一大口之后说道:“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也不知道你们到底什么地方惹到她了让她非要对你们下死手,”
“现在这个夏立花在什么地方,我想我还是需要直接见到她才行,”我点点头说道,
“平时她在城北她们学校附近的‘甩吧’酒吧里面,那是我买给她的产业,她主要的手下和活动地点都在哪里,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吧,和我没关系,”
“要是我做出了对她不利的什么事情,您会有什么想法,”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