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的道路。
秦沐川勒着马绳,朗声道:“阁下何人,在此挡住我们去路?”
“哼,讨厌你的人。”那个白衣人转身过来,正是慕容一秀。黑衣人则是慕容一郎。
“我们不是找你,而是找——她!”慕容一郎指向了月南风。
“哼,我为什么跟你回去?”月南风现在知道他们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姐姐,心情五味杂陈,见他们又是这般咄咄逼人,难免情绪激动,有些气恨。
“回不回去由不得你。”慕容一秀拔剑飞了过来。
慕容一郎见状,急忙从腰间抽出软剑,将她的剑锋挡了回来,慕容一秀叫道:“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一秀,不要冲动。我希望南风能自愿跟我们回去。”
“你们又是找那块血玉的吧?告诉你们,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在神算岳钟其那里。”月南风冷道。
“你骗三岁小孩吧。”慕容一秀还是冲了过来。
“你爱信不信!不过三岁小孩都比你有智慧!”月南风毫不迟疑地拔出青泽剑。
倒是慕容一郎与秦沐川,二人并未出手,只是在边上静静地观看,尤其是秦沐川,他对月南风现在的武功相当自信,他相信不出三十招,月南风必定能将慕容一秀打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防范慕容一郎突然出手而对月南风不利。
月南风见慕容一秀出手凌厉丝毫不讲情面,对她像是怀有莫大的仇恨,心下不敢怠慢,剑势稳中有奇,奇中求胜;二人武功本来不相上下,但是月南风现在的功力远在慕容一秀之上,不过二十余招,月南风便震落了她的剑,顺势向她的肩井穴刺来。
慕容一郎见状,急忙挥剑来挡,但哪里还挡得住,而且他那飞来的一剑又被秦沐川及时拨开了。
慕容一郎叫道:“秦沐川,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修要插手!”
“哼!你好意思说出是家事,居然是二人合力欺负一小姑娘的家事,不提也罢,我还就是管定了!”
两虎相争必有死伤,月南风见二人打得不可开交,跺脚喊道:“别打了,真的不要打了!”说完不顾一切出剑挑开了他们的剑,自己却被震倒在地。
秦沐川急忙过来将她扶起。
“你们为什么老是缠着我?!”月南风叫道。
“老太太身子骨不好,活不了多久了,想见见你,希望你回去认祖归宗,你知道你是慕容世家的人吗?你不姓月,而姓慕容!”
“我只和你说两件事:一、我是孤儿,认祖归宗的美事留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