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逼你,是你在逼我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居然连个名分都不愿成全我!”
柳无艳腾地起身穿衣,却被司空轩欺身压了上来。
男人很多时候懒得解释,话说多了反而显得虚浮,没有动作来的实在。床上无疑是一个和解的好地方,有什么比男人卖力地运作更能表达他们的歉意、爱意甚至实力呢?
但是柳无艳显然对他这种惯用的伎俩感到了厌烦,司空轩对婚事的拒绝让她感到屈辱、委屈和失望,这种复杂的情感又使得她对过往情事变本加厉地刻薄着,她怀疑司空轩根本就没爱过她,根本就是在玩弄的感情。
她愤怒了。她的青春,她的童贞,她这么多年的隐忍和付出,她将自己的一切交付给来玩司空轩,但他不过是个油腔滑调的骗子!
她甚至恨他玩弄了其他女人的感情。
柳无艳蹲在床前无力地痛哭着,她所恨的这个人不正是她苦苦爱着的人吗?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竟是这样一个结果吗?她早就想要一个归宿,但是因为害怕拒绝而从不敢提起。多年之后提起,仍是一个被拒绝的下场。
“无艳,不要哭好吗?我答应你,等这盟主令的事情已过,我就带着你游遍大江南北,给你一个名分,好吗?”司空轩心软了。
就在柳无艳痛哭的一霎那,司空轩听到了心底一个轻微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对柳无艳还是爱着的,就藉着这一点纯粹的爱,他可以并愿意娶她为妻。
“真的吗?”柳无艳从没有听过司空轩这么柔声地安慰她,有点受宠若惊,破涕问道。
“当然,比珍珠还真。”司空轩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司空轩表面微笑着,心里却叹息不已。他该怎么办?有人说他多情,可这种男人眼中的多情,却恰恰是女人眼中的薄幸;他见一个爱一个,每一个都爱得认真,但他却找不到最爱的那一。
他像一只小船,在每个河岸里兜兜转转,却找不到最终的港湾,也只好一直飘着,靠不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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