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担心死我了。”小鱼拉着司空轩的右手。
“胡闹,你们也知道有危险啊,那就不该乱跑!难道那么气派的御史府还不够你这个御史小姐玩闹的?”赵济贫对画竹凶道。
“那么大的‘天下第一当’也不够你这个大小姐作威作福?我们几个随时都有可能没命,哪还有精力保护你们?你们这不是乱上添乱吗?简直胡闹!”赵济贫又对着小鱼虎着脸道。
赵济贫自从全家被杀,就如同惊弓之鸟,总担心那藏在暗处的黑手又伸向了自己身边的人;如今他们几人已被人盯上了,和他们有关联的人难免要受到牵连。
“赵大哥,我一个人呆在御史府整天担心你们的安危,也不好受哎。”画竹道,委屈地低下头。
“我们会自己保护自己的。”小鱼小声附和道。
“还保护自己呢,就你们那花拳绣腿,别人杀死你们比碾死一只蚂蚁都容易!”赵济贫急道。
“好了好了,老赵,来都来了啊,你不要吓着她们了。轩宇阁欢迎你们啊。”司空轩笑着打了个圆场,二人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尽量保护她们的安危就是了。
指责女人是司空轩最不喜欢的事情之一,他一直觉得包容女人的任性也是男人的责任之一。
“好了,赵大哥给你们赔不是啊。我看着你们来我也高兴得很,旦确实是怕牵连到你们。”赵济贫道。
“赵大哥,我们理解你啊,从没怪过你啊。”
“吃饭吧,饭菜丰盛。”龙妙云道。
席间,画竹无意中说道:“我听我爹爹说,那块盟主令是先帝在位时找一个号称天下神功的人打制的,是为他最偏爱的一个皇子专门打制的,这样那个皇子就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据说里面还有一个秘密。后来这块令牌不知怎的就流落江湖了,这才成了盟主令。”
“天下神功?你是说崔天?”
“好像是个姓崔的,但具体叫什么,我忘了。”画竹道。
“怎么了,司空?”赵济贫问道。
“经历这许多事之后,我怀疑真的盟主令并没有消失,还被某个人牢牢掌握着,所有的假盟主令都是在障人耳目。这是一场阴谋,有可能还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阴谋。”司空轩沉声道。
“此话怎讲?”赵济贫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第一、逍遥宫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和野心,花琼也定是有人幕后操纵,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江湖大乱;第二、那么多起江湖凶-杀,我们不但找不出凶杀,甚至连头绪都没有,这应该都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