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那晚与她在一起的是我,孩子也是我的。——说到这里琴公子万分痛苦。
我不敢告诉她真相,我怕她一时想不开而做出傻事来,要不是当初我们相互争论产生误会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但是——琴公子忽然提高了声音: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自己还要为此背上一辈子的黑锅!我变得意志消沉,整天借酒消愁,以求麻醉自己。我必须要娶她,我爱她,我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让孩子一出生便背上孽种的骂名。
我们谈婚论嫁的时候是诗月最开心的时候,她说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我做妻子,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慕容连光也来找诗月,并告诉她孩子是他的,她不能带着他的骨肉嫁给我。
她很慕容连光玷污了她,恨我一直欺骗她,曾几度寻死。所有人都劝她保住孩子,加上那时小生命已经有了动静,她舍不得孩子这才隐忍活了几个月。这期间她什么人都不见,我曾偷偷去看过她几次,,每次都看见她黯然流泪。
后来,慕容连光的家人找上门来,羞辱她,逼迫她,诗月虽然生得柔弱却是性情刚烈,又气又痛,一怒之下竟跳进了寒月潭。我匆忙赶到那里将她救起时,她已经奄奄一息,拉着我的手,艰难地对我说:“嗣志,对不起。救救孩子,他是无辜的,我后悔跳下来了,我这么痛苦地活着就是为了不让他与我一起死,到头来还是带着他去死。嗣志,对不起,我们来世再做夫妻。”——说到这里琴公子潸然泪下,声音也哽咽起来。
诗月继续说道:“如果他还活着,你要好好将他抚养长大,在我心目中,他一直都是我和你的孩子。”
我摸了摸诗月的腹部,发现还有微弱的胎动,便剖腹将她取出来。风儿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出生的,当时她小脸紫胀,几乎是皱成一团,皮肤上尽是紫疙瘩,气息微弱,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哭闹,似乎还冷得直哆嗦。诗月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便撒手西去。
风儿自小便是泡在药汤中,虽然保住了小命活了下来,却从此得了奇寒绝脉,因为那寒月潭的潭水奇寒无比,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听到这里秦沐川如鲠在喉,对月南风的怜惜之情更加深厚。
后来,慕容连光听说自己的家人逼死了诗月,便把血玉敛金鱼送给了风儿,自己抱着诗月的尸体跳进了寒月潭。
这些年我一直将风儿当做自己的亲骨肉,在我的心中,她就是我与诗月的孩子。我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像极了当年的诗月,却比诗月更美更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