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放过她!这敛金鱼对风儿说不定还有大用。”秦沐川冷道。
琴公子见他说得有理便不再阻拦,郑西雨见状也要求去追慕容一秀,琴公子道:“追一个姑娘家需要两个男人吗?你去给风儿送点水。”
秦沐川驾着踏雪无痕的轻功追了出去。慕容一秀没想到他这么快便追了出来,也急忙架起轻功飞起来。
“你把风儿的敛金鱼还我!”
可是慕容一秀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飞。
秦沐川愤怒至极,他朝前飞了数米便突然停下来,灌足内力挥出一剑,这一剑及其威猛凌厉,将慕容一秀前方的树木砍倒许多,这些正四零八散倒下的树木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不得不停下来。
“你这女人可恶至极,快把风儿的敛金鱼还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秦沐川二十年来从没见过这么令人讨厌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她冷罗刹并不是江湖里的花瓶,她有好武功也有坏脾气。
秦沐川举着剑刺来,二人迎来过往,打得风生水起,秦沐川的剑越使越快,打着剑花竟将她逼得步步后退,剑影无数,剑花连连,一剑划过慕容一秀的右臂,只见血流如注,她手里的剑滑落下来。
“这次算是给你教训,以后气焰收敛点。把血玉敛金鱼还我!”
“你已经打伤了她,有必要再说这样的风凉话吗?”秦沐川只听背后有人冷冷道。
原来是慕容一郎。
“哼,是你。怎么,你打算为她报仇不成?”
“本来没这个打算,不过现在改变注意了。”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的软剑便像一条吐着芯子的银蛇冲向秦沐川,慕容山庄的万仪剑法妙处在于瞬间万变,软剑总是灵活的,这种灵活无疑配合了万仪剑法的瞬息万变,有着相映生辉的妙处。
原本是一条银蛇,霎时间像是上百条银蛇,带着寒星和银花,秦沐川的剑是一把很长很宽的剑,不像软剑那般灵活,却是稳如泰山木立于风,他对着剑尖刺了出去,只见那软剑竟绕在了他的剑上,他急忙转了手腕顺势抖了一下,那软剑又弹了回去。
“好个一剑知春!”
“你也不错,慕容公子!”
忽听慕容一秀叫道:“哥哥……”
这一声“哥哥”竟唤得慕容一郎为之一振,他这才意识到她受伤了而且流了很多血必须马上医治,于是急忙收回银蛇剑向后退出数步远,向秦沐川做了“停”的手势。
“不打可以,把敛金鱼还我!”
慕容一秀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