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穴位半点,既不能深些许也不能浅些许,每一针都是救命的,也都可能致命,所以药王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状态,加上年事已高,使得又累又紧张。
等到月南风的脑袋像是个刺猬以后,药王突然命令道:“你们褪去她的外衣,我要在她背部胸前取几处穴道。”这是郑西雨、秦沐川万万没想到的,这女人的名节是最重要的,一个姑娘家在三个男人面前褪了外衣,虽事出有因但多少还是有伤风化,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以后还如何做人?
“你们磨磨蹭蹭什么?这样拖着很危险。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们是治病救人又不是轻薄无礼,只不过是褪件外衣而已。”
秦沐川、郑西雨依言轻轻褪去了月南风的外衫,露出洁白无暇的皮肤来,虽说月南风现在是个临危的病人,但她国色天香美玉无瑕,仍然让他们心动不已。
严白鹤在月南风的膻中穴、鸠尾穴、巨阙穴、神阙穴各施了一针,气会膻中心包募穴,系心之募穴,为任脉之络穴。这些穴位均系属任脉,是足太阴、少阴,手太阳、少阳与任脉之会;
接着又在月南风背腰骶部的肺俞穴、厥阴俞穴、心俞穴、肾俞穴、命门穴各自施针。
花了近两个时辰,药王总算在月南风上百个穴道中施了金针,最后长长舒了一口气,道:“好了。总算是好了。”
琴公子闻言进了门来,他一直背着身守候在门口,道:“有劳前辈了。”
“先不说客套话,你速速运功,将内力传给我,我要抓紧施工行针。”
琴公子二话不说,立刻运气将内力由背心传到药王体内。
“你们两个速速将她扶起站立,通过掌心给她输入内力,配合我的施功。”
只见所有的金针在月南风的各个穴道上都渐渐深入,竟至没入肉内。最让人惊奇的是,这些金针竟像是长了腿一样随着药王的施功方向与力道在月南风体内的各个血管内四处游走,大针小针走的路线也各不相同,在月南风的体内形成若个大小不同的环形。
只听药王嘶哑地叫道:“你加大内力,我将金针破出她的体内。”琴公子闻言,即将十成的功力聚到手掌上,输到他的经脉中。几乎是一阵咆哮,那些金针又沿着血管各自回到原来的穴道处,慢慢浮出皮肉,药王毕其所有功力,将所有的金针吸入在手。这金针虽在月南风的体内游走了半天,出来时竟无半点血迹。
金针一出,月南风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来,又昏迷过去。
严白鹤擦擦汗水道:“她的毒已经被金针走穴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