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梅先生:啊…这是什麼地方?你是什麼人?
寂寞侯:咳咳…在下文武冠冕寂寞侯,以非礼手段邀请先生来此,实為不得已。
病梅先生:你掳我来此有何用意?
寂寞侯:吾是救先生一命,先生却是矇然不知。
病梅先生:这话是什麼意思?
寂寞侯:先生可知武联会早已被魔界入侵了?
病梅先生:武联会被魔界入侵?哈,真是荒唐!
寂寞侯:最早的警讯,便是笑风尘之死。
病梅先生:笑风尘是被风飞沙所杀,怎与魔界有关?
寂寞侯:风飞沙為何无缘无故杀害笑风尘,你可曾深思?
病梅先生:也许两人有仇怨。
寂寞侯:灵玉寄体,能透视魔障,这个理由你认為如何?
病梅先生:笑风尘已经身亡,死无对证。再说,就算你说言是真,能代表的,也不过就是笑风尘一个人而已。
寂寞侯:难道你不曾察觉,近来你与其他人的理念逐渐背驰?许多事情的看法也出现了分岐,尤其是关於六祸苍龙之事?
病梅先生:每个人看事物的角度不同,自然有不同的看法。
寂寞侯:那这些日子以来,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渐渐被孤立?自己的想法也逐渐被埋没与不受重视?
病梅先生:这…
寂寞侯:最重要的是,你所认识的优曇禪师、正奇老人个性上是否与以往不同?
病梅先生:确实有此跡象,我甚是不能明白。汲无踪确实揭穿了六祸苍龙的阴谋与罪证,為何他们仍要认為六祸苍龙是无辜的?依照以往他两人的个性更不可能怀疑一页书所说的话,甚至加以抨击。
寂寞侯:这样,还不足以成為警讯吗?
病梅先生:你的意思是…正奇老人、优曇禪师已经是魔界中人了?
寂寞侯:未必然,也许是有小人暗中摆弄两位长老。总而言之,现今武联会已不单纯,若非吾今夜将你带来,可能你早就不明不白的死在武联会了。
病梅先生:我无法相信你。
寂寞侯:信与不信,听任你。但这包千里留跡,也许对你有所帮助。
病梅先生:你要我怎样做?
寂寞侯:你细心留意,自能发现端倪。这项千里留跡,可以追踪出这群人的动向。
病梅先生:暗中监视,是小人的举动。
寂寞侯:行的正,便不怕被人怀疑。
病梅先生:这…
寂寞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