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无名无端向吾发招,致使六祸苍龙脱逃。
寂寞侯:逼杀之局如此紧密,汲无踪诈死无人知晓,背九命诈降也未露破绽。就算有人识破这两处布局,无名的叛逃难道也是控制之中?
一页书:无名的举动纯属意外,却也最为关键。如果早一天布局,无名尚未出关。教祖会找寻替代人选作为奥援。虽然实力不足,六祸苍龙仍难逃被擒之命运;如果晚一天布局,也许吾已与无名见过面,结局仍是不同。
寂寞侯:既然无名的举动是意外,操纵者如何暗地操纵?
一页书:操运!
寂寞侯:操运?
一页书:六祸苍龙逃脱是他的幸运,暗地操纵者,正是操纵了这份幸运。
寂寞侯:咳…
一页书:说来惭愧,操运避祸之法吾亦曾使用,却疏忽暗处另有高人,竟也以同样手法瞒天过海!这份智慧让一页书拜服。
寂寞侯:梵天既知操运避祸之法,亦该知晓此法非是周全。避祸之人必须命贵运强,否则一入亢龙之局,死期必至。
一页书:所以操运者,必须准确掌握被操纵者的命格与走势。
寂寞侯:正如当年梵天力受白莲三掌,微妙变化运势?
一页书:当然,这名操运者并未这样做,而是让四非凡人进入武林,催动吾挫败六祸苍龙,达到相同效果!
寂寞侯:亢龙有悔是死局,要脱死局谈何容易。当年梵天後续,用了一连串的动作,方能让白莲重蕴运势。今天这个人,就算能控制梵天挫败六祸苍龙的时间点,又要如何控制六祸苍龙的行动,不会坠入死局?
一页书:一个方位足矣。
寂寞侯:咳…
一页书:青龙出闸,大利东方,危急中只需指引一点生机。你说是吗?
寂寞侯:看来梵天是认为这名操运者,便是吾了?
一页书:吾料阁下亦不会否认。
寂寞侯:咳…六祸苍龙向来以智谋自衿,如今看来,纵然脱出生天,也要在一页书手下再败一次。
一页书:要败祸龙或许可行,眼前人才是难关。
寂寞侯:茶已冷,吾为梵天再斟一杯。
一页书:有劳了。
(寂寞侯将茶倒掉,重斟一杯)
寂寞侯:梵天认为这一点生机,足以引导祸龙逃脱生天吗?
一页书: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寂寞侯:是苍天或者是梵天?
一页书:阁下认为呢?
寂寞侯:既然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