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侯:因为真龙皇者,百年难求。
一页书:因此你让六祸苍龙赌运,测验他是否是真龙皇者?
寂寞侯:一页书不也同样选择了帮助白莲?
一页书:吾与素还真理念相同,道上不孤。阁下选择了真龙皇者,可知乱之始未必在下而是在上?
寂寞侯:梵天的作法,也确实无法打破现今的乱局,不是吗?
一页书:看来你吾方针不同。
寂寞侯:现今的武林各派门,甚至每一名武林侠客,都享有太多的自由。自由,便是动乱之始。
一页书:看来是吾无法说服你了!
寂寞侯:吾同样无法说服你啊!
一页书:六祸苍龙将至了吗?
寂寞侯:咳…五处杀阵,只怕祸龙难脱生天。
一页书:四处通道,哪来的杀阵五处?
寂寞侯:因为梵天你,就是最後的杀阵。吾绝不愿赌注重伤的六祸苍龙来到此地,接得下梵天一招吗?
『冷峰残月』
【由於六祸苍龙昏迷,一页书在冷峰残月等了一日一夜仍不见六祸苍龙的踪影】
寂寞侯:你吾交谈,已经过了一日一夜,彼此理念,也已经清楚了。
一页书:正因如此,一页书实不愿与你为敌。
寂寞侯:咳…命数未定,一切言之太早。
一页书:你身上之病?
寂寞侯:陈年痼疾,不劳梵天费心了。
(呼拉走出,跑到寂寞身边)
呼拉:呼拉呼拉呼拉呼拉!
寂寞侯:(对呼拉)我不是叫你进去?为何自行走出?
呼拉:呼拉呼拉呼拉!
寂寞侯:咳…吾有访客,快回去。
(呼拉离开)
一页书:好珍奇的异兽!
寂寞侯:死海深渊木姥姥所饲养的异兽,好友暂托此地。
一页书:长谈甚欢,今日一别,他日难分敌友。不知寂寞侯是否愿意赏光云渡山?
寂寞侯:吾有要事离开冷峰残月,只怕不能奉陪。
一页书:六祸苍龙未至,先生就要离开了吗?
寂寞侯:如果天命要吾助他,吾在何处,六祸苍龙都会找到吾;若是天命不归於他,冷峰残月只会等到一具屍体。
一页书:先生对此事倒是看的豁达。
寂寞侯:三天之内,吾将不在冷峰残月。这样的保证足够吗?
一页书:先生深知梵天之意。
寂寞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