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部第三师团全体官兵却完全不知道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战马的嘶鸣声打断了人们的睡梦,一簇簇火光冲天而起,成百上千的苍云骑兵呼啸着进入了这座几乎不设防的城镇。镇上仅有的数十名驻军,在八千名雷部铁骑的脚下瞬间被扫如了历史的记忆,用木桩捆绑而成的城门,被铁蹄踏得已经认不出模样。
抢劫和掠夺,自古都是苍云国士兵胜利后的特权,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即便是贫瘠如此的城镇,也能将那些被死亡压迫的喘不过气的士兵们,得到充分的发泄。毕竟,他们已经进驻到了富饶的大周国心脏地带,随着大都城被围困,此刻的豫州就如同联军的后院一样安全。
就在耶律洪元的部队遭到歼灭后的次日,雷禅率领着雷部第三师团却再次向周国的纵深地带挺进了三百余里。雷禅不曾想到,此刻整个北国联军仅剩下了苍云国左路军这五六万完整的部队,他依旧按照预定的方案,三天后苍云国的军队将会和耶律洪元的上辽大军分离,经安平道的首府广元城返回西平关,进入苍云国。雷禅的任务就是在苍云国大军返回之前,尽量清理路途上的城镇,在大军撤离前尽量多的打击周国边境经济,同时也为作为大军沿途安全休息驻扎做好铺垫。
赫连宗真现在正率领着自己麾下的五十名骑兵,轻松愉快的在一个破落的小酒馆中畅饮。这群左营统领都尉雷威麾下的部队,与其他左营官兵一样被安置在了南城。由于这里是小镇的贫民区,所以抢劫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看着其他部队私饱中囊的左营官兵,只好将愤怒发泄在酒和无辜的女人身上。
几个月的征战,让赫连宗真对于这些苍云军队中传统的陋习早已变得有些茫然。由于他本就是被其他军官议论纷纷的人物,为了不惹众怒也只好睁一眼闭一眼。即便如此,赫连宗真麾下的士兵,却被他严格的限制,成为了第三师团中少有的异类。
“佐领,你怎么闷闷不乐的?”一个身材高大,长发努眼的男子拿着一壶酒,坐到了赫连宗真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酒壶在他的手中仿佛一颗鸡蛋般大小,即便是屈身坐下的时候,也足足高出了赫连宗真一头由于。
赫连宗真接过酒壶,仰首一气将整壶的烧酒都倒进了自己的嘴巴。这个举动让在旁边不远处的士兵们纷纷为自己的佐领叫好起来。“别古里查哈,你可知道这次我们的对手是谁吗?”
高大的男子不肖的答道:“不就是陆景翁那个老家伙,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赫连宗真苦笑道:“陆景翁号称军神,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