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总结的结晶。而赫连宗真也同这位慈祥的老人身上,看到了很多想象中父亲的背影,一老一少很快就成为了无话不说的知己。
左建义费力的喘着粗气,山区的稀薄空气让他受伤的肺部呼吸更加困难。“宗真,我的大限将至,这一次长生天是真的要召唤我回去了。”
“左先生,您不会有事的。我就算背也要背您过雪山。”赫连宗真激动的抓着左建义的手说道。
左建义欣慰的笑了笑,说道:“人生如同过眼苍云,不用太在意成败。我这一生戎马,能够兵败身死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至少可以让那些死在我手中的人,在天上看到也能够安慰的笑一笑。”
“左先生,这次明明是李腾不听您所言得胜速退,贪图南人的繁华导致了全军被陆景翁追上偷袭。怎么能说是您的失败呢?”
“宗真,胜负之间何必太过计较。对于我而言,胜与负都不是那么重要了。我只想拜托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帮我这最后一个忙?”左建义拉着赫连宗真的手,盯着他的双眼,严肃的问道。
“您说吧,只要我还活着,一定帮你做到。”
左建义似乎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将赫连宗真拉到身旁,伏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拿着。。。拿着我的弯刀。。。去。。。去找我大哥。。。告诉他。。。人生百年。。。不要过于执着了。。。我。。。我。。。我。。。”
“左先生!”“左将军!”“大人!”一代名将忠魂就这样撒手人寰,时年五十一岁。遵照左建义的遗愿,众人找到了一个僻静的深谷,埋葬了左建义的遗体。赫连宗真亲手在墓碑上写道:大苍云国威武侯、骠骑上将军左建义之墓。
赫连宗真站在左建义的墓前,手捧着这位曾经驰诧风云的老人唯一的遗物,一把刻着“甚杀”字样的弯刀。虽然相识不久,可左建义却教导了赫连宗真很多,那些经历过千锤百炼后的经验,那些对于『腾狼』深刻入微的理解心得,那些统军作战轻易不会发现的微小漏洞,老人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一生的经验传授给自己。
“走吧。我们还有很长的路。”阿古拉轻轻的招呼着呆立在那里已经一个时辰的同伴。赫连宗真将『甚杀』挂在了腰间,回过头对阿古拉报以了一份感谢的微笑。一行百余人,继续着他们艰难的旅程。
十天后,赫连宗真等人终于进入了西育国领土。由于没有通行关堞,他们只能尽量避开大路,挑一些偏僻的道路星夜兼程。随着春天的到来,一行人勉强还能找到一些山间野果和捕获些野兽充饥,但残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