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只能娶我一个。”
她欲言又止,心中有想法却不敢说出来。
其实她可以嫁给方木,两人保持婚姻之名,但无婚姻之实。他可以嫁娶任何人,她不会过问。
方木略一沉吟,答道:“部落有些男儿身体孱弱,病不离体,干不了活,生活得很艰苦,大多都没走过婚。”
姬芷炎双眼一亮,忙不迭地说道:“你帮我选个身体最差的,我嫁给他!”若是那人缠绵于病榻上,她便只需照顾他,而不必履行婚姻义务。
这倒是个好办法!
方木轻轻叹息一声,询问道:“你就没想过君长?”
能想吗?姬芷炎低垂着头,神色黯然,低语:“别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方木认真回道。
姬芷炎沉默少许,意味莫名地说道:“与你们相比,我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农耕渔猎都不擅长。”
她低低一叹,一脸真诚地问道:“陛下娶了我有什么用?”
若是以前,这一切还可归结于“情”
之一字。
方木似有无奈,答道:“你还能生孩子,至少我们做不到。”
他神色认真,劝她别妄自菲薄,应看清自身的价值。
姬芷炎神色一黑,心中的悲愤霎时消失得干干净净,无语凝噎。
难道她就只剩这个价值?
夜色朦胧,暗得恍若一口黑洞,孤寂、阴森,委实令人恐慌。
姬芷炎如游魂一般飘进土屋中,将方木晾在屋外,难有心情去搭理他。
“君长回来啦。”身后,传来方木的声音。
姬芷炎身体一僵,头先转了回去,正见轩辕立于她身后不远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静静地望着她。
她怔怔地望着他,一时间愣在原地,维持着这个动作。
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