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嫫母吗?如果是,那我认栽,会如你所愿;但显然,你不是。”
烈纤舞面上带笑,语气轻柔:“你会后悔。”她笑意不达眼,目光有些锐利。
“有我在,怎会让她后悔。”一道声音加入了进来。轩辕走出山洞,声音低沉:“我希望你别越界。”
烈纤舞抿唇不语,只是神色冷如寒霜。她偏过身走开,袅袅娜娜。
“做得好!”女节笑眯了眼,赞赏道:“姊姊,你终于会争取了。”
“女节,你去有熊部落。”姬芷炎认真说道,心有不好的预感。
以烈纤舞对轩辕的心思,想必她不会善待彤鱼氏丽娱。若是女节去了有熊部落,应该能帮上忙。
女节嘴角一撇,无奈道:“姊姊,我若不在你身边,你以为轩辕会允你去神农?”
姬芷炎还想劝告,却被轩辕打断:“要么你随我回去,要么女节待在你身边。”
她左思右想,弱弱细语:“那你要保护好丽娱女君。”
不出所料的答案。轩辕颔首,并无失望之色。
两拨人再度分道扬镳,各自踏上自己的路。
姬芷炎回首望去,只隐约看得到一抹白影,那属于烈纤舞。
她闭了闭眼,心中稍感压抑。
女节苦着脸道:“别看啦,走远了。”转瞬,她又劝道:“别担心,烈纤舞不会得逞。”
姬芷炎捏着木片,细细地看了一遍。这木片上写着一首词,她将它给了轩辕,不想他临分别时还给了她。
《钗头凤·错》,她与他终究是错。这一个多月来,她不时地想到这一点。
女节瞥来一眼,提醒道:“姊姊,木片的背后有字。”
姬芷炎一怔,忙将木片翻过来。只一眼,她便大惊失色。
这上面写着汉字!
显然,它出自轩辕的手中。她脑中纷乱,强行凝聚心神看下去。
《钗头凤·待》,这是它的名字。
天飞雨,如谁语,万般无奈将离久。朝霞退,相濡起。怎知孤去,怯心如此。弃、弃、弃!
犹思旧,人依度,泪鲛强笑成殊路。如昔日,如初意。情丝缠绕,远隔无泣。待、待、待!
这首词上下阕的前三句沿用的是她的词,只是改了上下阕的后五句。
姬芷炎紧抿着唇,目光凝聚在那三个“待”字上。
他在告诉她,她便是弃了他,他仍旧会等待她。
“姊姊?”女节凑过来询问,看了看木片上的字。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