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迹。
姬芷炎不敢睁眼,两只手紧捏着兽皮,身体僵直。她的唇色有点白,可脸色却红得快要滴血一般。
轩辕蹙了蹙眉,无奈轻语:“放松些。身体绷得太紧,不易止血。”
姬芷炎声如蚊呐:“冷。”
她原本就冷,被温水擦洗了下好受些,可在温水蒸发后,冷意全面袭来,较之先前更甚。
她左肩受了伤,不便盖着兽皮,故此遗在外。在不远处虽有一堆火,但也无多大用处,只能略略止冷。
在这远古时代,办法永远不变:人工取暖。
“出去怎不带个人?如今倒好,白吃些苦。”轩辕似有恼怒,凝望着姬芷炎,压低声音:“便是不愿见我与女节,也不该舍弃方木他们。”
姬芷炎弱弱道:“只怪我太倒霉!”
她与重羽所去之处虽临近山岭,但那儿一直以来都很安全。容成氏族在那里设置了诸多陷阱,防止冬日饿极的野兽出山岭。
若非如此,她与重羽也不会带着孩子去那采集。
可凡事总有例外。神农部落的救命恩人途经此地,不慎招惹上凶猛的豺,凭借其过人的智慧及经验,避过层层由容成氏族设下的陷阱,甩掉了那群豺。
群豺尾随着他的足迹,一路追击之下,偶然间寻到了她与重羽,兴奋地扑了过来……
说到底,是她太倒霉!
轩辕无奈地轻笑道:“以后出去,必须带上一人。即便是我们部落,也无绝对安全之处,保不准从哪冒出一只野兽来。”
“我以后会小心,受一次教训已足够。”姬芷炎眉眼弯弯,眸光流转间,仿佛散发着星芒,灼灼耀眼。
便是她自己都未发觉,她望向他的目光极度炽热,神色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之态,犹如对待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那般,珍惜、紧张、激动、不敢触碰。
轩辕唇角微翘,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忽然抬起手描绘着她的眉眼,低语:“微风双雀落花零,事易迁,谁依故;经年不改意中倾,情难却,意如初。”
姬芷炎怔忡,心中瞬间涌上万般情绪,一时间再难想到其它,脱口而出:“我心亦如此……”
“姊姊,好些了么?”女节探进头来,神色担忧。
姬芷炎忽觉无地自容,女节如此待她,她却总会迷了心,念叨着不能靠近轩辕,可大多时候都遗忘了这点。
她平常时分能清楚地记得自己的身份,可一旦面对他时,仿佛被迷了心智一般,初始还能挣扎一番,只一会便沉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