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一个人回家时,房门总会被沫沫锁上。这时候沫沫就会喜悦的笑道:“你都不过我的,哈哈!”
再后来吃过几次亏之后,我也学聪明了。沫沫一旦负气出门,我二话不说就把门给锁上。小样,跟我斗。
沫沫在想往常一样偷偷游走回来发现门被锁上之后,便会大声斥责我、咆哮着喊我开门。我就嘚瑟的站在屋里让她喊我“亲亲老公”,事实上沫沫并没有我对她那样有耐心,一般沫沫会使劲踹门几脚,再次离去。继而又悠悠的回来,朝我撒娇。
我这个人呀,自小而生的痞子气质太明显了。我骂街的功夫可比我打架的能耐强多了。我以为吵架赢了就是我赢了,直到那天我看见朋友圈有人在转发一条“和女票吵架吵赢了的人都分了。”那时候我才明白,沫沫那时候。其实很爱我。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很久,那是一次吵架之后沫沫摔门而去,我顺手把门锁上。然后我盯着猫眼看了一个多小时,沫沫未归。我真的慌了,我满世界的找她,围着小区围着各个单元的楼道。最后我爬上了天台,沫沫果然不再这里。我失魂落魄且悲痛万分且恐惧害怕,我怕我就这么把沫沫丢了。
可是当我联系了同事一块来寻找沫沫的时候,沫沫穿着睡衣,从我眼前一晃而过。我像一只撒了欢的野狗,玩命的追。我抱着沫沫,沫沫说:“咱俩吵架,你干嘛让别人知道?”我真想说一句:“我一人的话你肯出来?”可是始终没说出口。
那时候我们经常在下班后吃点烧烤,我也就是那时候迷上了烤辣椒。考辣椒再撒上半罐子的辣椒粉,那感觉真爽,吃的我一度中耳炎复发。也是那时候,沫沫开始抱怨,吧台老是丢东西,越来越频繁。开始是少一两罐可乐矿泉水,后来就是十瓶二十瓶的少,钱也开始少。我问沫沫监控看了吗?沫沫说监控被人拔掉了。于是我和沫沫每天都在案子调查着这些事情,几天后我们能够确定的是,那住在店里的大堂经理和厨师长两口子每天会拔掉监控拿些一百以下的零钱和酒水。可是他们会把监控的电源插头拔掉,这就又让人无从下手了。于是我和沫沫愤然而去,一气之下回到了我家。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勾心斗角。我感觉已经一刻都待不下去,如果有什么事值得我怀念的。那恐怕只有横街那卖麻辣烫和烧烤的小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