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一块摘野菜了,只摘了半篮,林永兴就不让她摘了,直说:够了够了,再摘就太重了,就这样吧。
月亮知他是怕自己拎着重,也没有再坚持,其实这半篮子野菜根本就不重,回家用水烫过就会变成很少,蒸荠菜窝窝需要很多呢。
林永兴从兜里掏出月亮那日让他擦汗用的帕子,递给月亮。月亮伸手接的瞬间,他有一下收了起来,月亮诧异的抬头看他,又遇见那样烫人的目光。
“月亮,我娘前些天发现了这条帕子,问是哪个姑娘的”,林永兴说到这里故意顿住了。
月亮一听,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霎时出了一身冷汗,问他:你说了是我的吗?
林永兴看出月亮的紧张,慢慢的摇头,简单的说:没有。
月亮立刻松了口气,拂着胸口说: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要是知道是我的,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林永兴看月亮虽是一身暗色粗布衣裳,脸色红润,一头长发被微风吹得如流水般,比平日显得更加清爽纯净,这一手拎篮子,一手拂胸口的动作也可爱极了,真想亲昵的揽住她的肩膀,摸摸她的头发,告诉她: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心意呢,我怎敢冒冒失失先透露给我娘?不过这些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待月亮正要走呢,林永兴忽又跟上一步,拦住月亮说:我娘说要给这帕子的主人提亲。我什么时候能告诉她那帕子是你的?
月亮一听“提亲”二字,头顶上像响了一颗雷,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又被放在了风口浪尖上。她连一秒钟也没有多留,几乎是跑起来的走了。留下林永兴站在原地,不知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有些懊恼这句话自己是不是问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