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椿气的脸都紫了:雨生,你敢跟你大姑这么说话?真是不到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到时候你家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巧儿一听这个一下恼了:大姑,你说这话也太损了,你说这是个长辈该说的吗?你凭啥平白无故这么咒我们?我看你就是怕别人家过得好,看别人家过得好,你心里就不舒坦。
雨生也气的咬牙:大姑,今天我在这儿叫你一声大姑,换别人敢这么说话,我管它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非把她的门牙给打下来。
香椿看这侄子和侄媳妇都气恼了,想着别真的把自己打一顿,一边走出门一边嘀咕:真是不识好歹,我看你们早晚要倒大霉。
月亮从窗户那儿瞥见大姑快要出门,之前她专心致志的做衣服,并没有听见他们在另一个屋里的对话。她慌忙取出大姑那件衣服,追出门去:大姑,你的衣服。
雨生和巧儿叫住她:月亮,回来,别追她了。
月亮看哥哥嫂子的样子,再想到哥哥以前讲的大姑说她是灾星的话,有些明白,不过她什么都没说。
白裁缝气得躺在床上直哼哼,唐氏只好在边上宽慰他:别生气了,她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心眼儿不够数,别跟她计较了。我看雨生和巧儿已经把她打发走了。
白裁缝一脸无奈的说:爹娘死的早,香椿就是我拉扯大的,原本指望着她跟我亲呢,谁知道长大了怎么成这样了?别人还没说什么呢,她倒好,三番五次的对月亮说三道四。
唐氏沉吟一会儿:可能是因为嫁过去过得不如意,男人又总是有病,心里不舒畅,慢慢的心里就不平衡,看不得别人过得好。行了,她都走了,你也别想那么多,歇会儿吧。
一家人都气的七窍生烟,只有月亮平静如水。即使巧儿后来实在是憋不住,义愤填膺的把大姑的事儿告诉了月亮,月亮也没有多大反应,
这让巧儿很奇怪:她那么说你,想害你,你咋没啥反应?
月亮笑道:她不也只是想嘛,来家里说说而已,我知道爹、娘、哥哥和嫂子你都不会听她的话。对我没啥影响,随便她说吧。
巧儿竖起大拇指说:月亮,你果真是仙女下凡,你这简直是菩萨心肠啊。换了我,我非得跟她翻脸记仇。
月亮笑笑。或许这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她对此流言蜚语毫不在意。
冯巧儿还在气呼呼的指责大姑纯粹胡说八道,猛然看见椅背上搭着月亮给大姑做的那件衣服,把那衣服拿过来说:还给她做衣服,她配吗?真是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