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生开始慢条斯理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并没有回答巧儿的问话。
“你说话啊,为啥怕我知道?”她追问。
白雨生这才认真的看着她说:因为我心里害怕,我害怕天机不可泄露这说法显灵。月亮从小就多病,今年四五月的时候才好起来,好起来之后就不知道咋回事儿有了这会变出来布料的小袋子,以前我们家为了给月亮看病欠了不少债,月亮用两个多月的时间把欠债还完了,咱们这婚事也办的风风光光,一家子的日子算是过得挺好。但是我这心里像有个大石头吊着一样,总害怕有一天会“咣当”一声砸下来。最怕的就是月亮的病,真害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巧儿听白雨生这么一说,确实很有道理,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懊恼,她跺着脚说:那……这怎么办呢?都怨我,我不该问这么多,都怪我太爱打听事儿了,雨生,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想不明白咱家这布料怎么来的。那咱们是一家人了,这不算泄露天机吧?我不会再告诉第二个人的,我保证,我发誓。
白雨生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宽慰巧儿:算了,既然月亮都已经说出来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咱们就往好处想吧。说起来一家人也不算什么天机,老天爷不会在意吧。
冯巧儿很后悔,好像自己已经让月亮重新陷入重病缠身的悲惨境地。她一夜都没有睡好,翻来覆去,半睡半醒。白雨生也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