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流行这个。”碰巧吧。
午餐很丰盛,顾言的厨艺很好。豆腐皮鲜虾卷外脆里嫩,栗子烧鸡鲜香软糯,凉拌藕片清脆爽口,山药排骨汤清淡可口,蒜泥空心菜青翠惹人爱。
“清晨是租住在你的房子里吗?”吃饭的时候顾言问蓝宇。
“房子是我妹妹的,我只能算是二房东。”蓝宇特别加重了二房东这三个字。
清晨在一边听得心打颤,就怕蓝宇把自己暴露了。还好一顿饭下来蓝宇对顾言徐语的问题都答得有礼有节,徐晨曦也一直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吃饭,没有再叫“叔叔”之类的称呼。
傍晚的时候清晨因为脚好得还不是很利索就跟蓝宇一起回了H城。回去的路上不出意料——很堵,但有清晨不停地说着小时候的趣事蓝宇觉得时间也不算难熬。
“有一回我跟远哥哥去钓鱼,用青蛙腿做鱼饵……后来徐晨曦这家伙出生了,我就没有这么自由了。因为平常要帮妈妈管他,有一次他竟然把尿浇到了我头上,真是气死我了。”
说到这,清晨停顿了下,意识到自己又乐过头讲话失分寸了,偷偷观察蓝宇,表情没有异样,松了一口气。
“一看到他,就觉得是个调皮的。”蓝宇眼睛直视前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勾着,清晨有一瞬的错觉觉得蓝宇讲话好像比以前更温和了,但是下一秒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跟谁讲话都是这个温和疏离的样子,白天的时候跟自己爸妈也是。
清晨看着前面望不到头的刹车灯,觉得时间真是难熬。正在感叹的时候一股热流从小腹奔而出,小姑娘瞬间奔溃了,又把例假来的日子忘记了。
其实清晨来例假的周期很准,每次都是推迟一周,但是她一直都是个马大哈,之前在学校寝室里的室友会提醒,再以前在家里顾言也会提醒,现在好了,出门在外又要丢脸了。
蓝宇觉察到她的异常:“清晨?”
“嗯?”
“怎么不说了?”
“没,没什么。”
“怎么忽然脸色不好?”蓝宇侧头看了她一眼。
正说着又是一阵暖流,用以前寝室里姑娘们的话来说就是“泄洪”啊。清晨想到这会儿汽车座椅上肯定是一片狼藉了,脸色更不好了。
“真的没事吗?脚又痛了?”
“没有,我…我只是有点晕车,我睡会就没事了。”说着她就真的靠着椅背闭上眼睛睡觉,脑子却飞速地运转着,怎么办?怎么办?继续堵吧,这样就不用下车了,但是不下车恐怕到时候会血流成河。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