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热而已。”
“热吗?空调开了标准的26度啊!”小陈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看空调,“走了,走了,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啊。”
“懒得理你!”清晨顺手拿包拍向小陈,心中却暗自庆幸大家都急着下班没有空来深究自己脸红的问题,这要放在平时自己肯定又要成为一帮人侃大山的对象了。
回到公寓清晨刚洗好澡蓝宇的电话就来了,让她下楼。
这是清晨第二次坐蓝宇的车,车里很干净,一样装饰品都没有,也没有开收音机或者CD,车里一时安静得尴尬。
“要听电台吗?”蓝宇清冽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好听。
“好啊。”清晨点点头。
蓝宇打开收音机,“自己调喜欢的电台吧。”
清晨转了很多台不是主持人在脱口秀就是在报路况,好久以后才找到一个音乐频道。
“某天涯海角
某个小岛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
轻轻河畔草
静静等天荒地老
……”
“这是什么歌啊?挺好听的。”
“《忘忧草》,周华建的歌,比较老了。”
“我只知道他的《朋友》哎。”
“《忘忧草》是在人们经历灾难后抚慰人心的歌……”蓝宇一边开着车,一边讲着《忘忧草》的创作背景,夕阳的光影在他脸上掠过,勾勒出清俊的脸部轮廓,他的眼睛看着前方专注而柔和,清冽的声音仿佛小溪流水温和干净。
“你连这都知道?”清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读书的时候经常听,所以顺便了解了一下。”
“你不说我以为这是一首描写恋人分手的歌。”
“确实,很多人这么认为。”
电台的音乐转到了下一首歌,清晨为了不影响他开车,不再主动跟他聊天,两人的对话也就此结束。
晚高峰车子走得并不顺畅,车里合适的温度,还有收音机里流淌出的舒缓的经典老歌,清晨很快就睡着了。
蓝宇看到清晨睡着了,调了下空调的温度,然后把收音机关掉。车厢里弥漫着清晨洗发水和沐浴乳的味道,清爽的的西瓜味,很甜很温馨。
车子停了,清晨刚好醒了过来。睁开眼,暮色中入眼的是大片的墨绿色,不远处有一幢小洋楼,楼旁边是菜地和茶园。入耳的是溪水潺潺和夏虫不知疲倦地叫声。
所以我们这么晚是来赏景吗?这哪有饭店啊?清晨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