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我,我,我……”才从象牙塔里出来的清晨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华丽丽地结巴了,心跳如擂,手心冒汗,肾上腺素急剧上升。
“我什么我,我就要你一句话,生还是不生?”蔡先生声音很大,眼睛都泛红了。
“我……”清晨都有哭腔了。
“蔡建江!”忽然一道响亮的女声出现,清晨知道自己得救了。
“丁姐——”她忙走到丁利娟身边。
丁利娟在社区分管民政工作,她是个乐观开朗时髦的大姐姐,快退休的人了还怀有一颗少女心。
“蔡建江,你一大早地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丁利娟一边拍拍清晨的手臂已示安抚,一边压制着自己的情绪问肇事者。
“没事没事,丁大姐,我就路过,路过。”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服务大厅。
“丁姐,他这么怕你啊?”
“他是我的人。”
“嗯?”听着怎么觉得怪怪的。
“额,是我管辖的人,大概天气热,神经又亢奋了。你没有被吓着吧?”
“还行吧。”其实清晨还心有余悸。
“昨天电话里说了不算,今天还跑上门来了,真是……哎……你也不用怕,他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干点什么是不敢的。”丁利娟宽慰清晨。
“嗯,谢谢丁姐。”
“客气啦。”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这件事成为了同事们调侃清晨的必点曲目。
接下来清晨依旧是打电话统计,终于按时完成了任务。她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想起蓝宇昨晚说的那句“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当即决定晚上要好好吃一顿,把昨天没吃的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