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的斗争,不管怎么说,还是出现了。
应付这种已知的剧情,显然比未知的让人安心得多。陈逸寒就是害怕班纳的血被他们抹去之后,改变了之后所有的剧情走向,那可真就玩大了。
陈逸寒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对剧情的孰知。
“小心戒备。”陈逸寒打了一声招呼,不着痕迹地挪到了班纳身后。
班纳正好写完,将纸条递了过去,老板接过之后,贴在了盒子上面。
“麻烦尽早送往纽约。”班纳不放心地又交代了一句之后,这才转过了身。
在他身后,老板懒散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冰,渗骨。他左手一翻,藏在衣袖里的飞刀出手,杀气腾腾地朝着班纳的脖子划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