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不容易改掉,就是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太在意了。
若说完全没有感觉,一定是陈雨诺骗人的,可要说多在意,却也不然。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也有一千多个日夜,何况她和齐子煜只是想法不同的人,其实根本上并没有多大的仇怨,犯不着四年后还要拧巴着。
“姐,你们好像还没有离婚!”这话是齐子煜有一次无意对陈梓诺说过的,无论陈雨诺是生是死,都是他齐子煜的老婆,这是这辈子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陈雨诺消失后,陈梓诺不是没有想过要恨齐子煜,无论发生过任何事情,他是男人,被抱怨是理所应当的。
可后来,看着他渐渐消沉,脸越来越严肃,一天天沉溺于工作几乎没有人性的时候,陈梓诺就淡定了,他看的明白,大姐对他和齐子煜,都是很重要的人。
陈雨诺皱眉,她天经地义的认为,比照齐子煜以往花花大少的个性,她走了这四年,他早都另娶佳人了。
“不说他了,夫妻双方分居两年,法院是可以判离婚的!”
“老子倒也看看了,谁他妈有那个胆子!”陈雨诺话落,接话的却不是陈梓诺,而是被陈一一小朋友请进家门的他家长腿叔叔。
一室的凝滞,除了陈梓诺和陈一一,齐子煜横眉冷对的瞪着陈雨诺,陈雨诺一脸的平静,望着齐子煜,一览无波。
这是让齐子煜最最讨厌的一种相处状态。
“你哑巴了,不是很多大话要讲么?”齐子煜阴阳怪气儿的,着实是忍不了,任谁心心念念坚持想念了四年的女人,再见,第一句话居然是她说要甩了他的话,这状况,恐怕是个正常有血性的人,他都忍不了,更何况还是齐子煜这种不大男子主义好像就会死掉的人。
“长腿叔叔,哑巴是什么?”陈一一被齐子煜抱着,一时半会儿被房间里大人间古怪的气氛震慑,没有吭声。
但,真的只是一时半会儿,之后,胆子挺大,又求知欲超强的小男孩儿,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齐子煜,“什么是哑巴?”
齐子煜一顿,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可让他自打嘴巴,还不如让他去死,是以面对陈一一小朋友的问话,齐大少难得的被噎住了。
齐子煜不说话,陈一一就一直用好奇的眼神望着他,齐子煜无处遁形,有些暴躁的望着陈雨诺。
陈雨诺无语,不过是个三岁小孩子的一个问题,怎么还难住了天神一样存在的齐大少呢?!
“陈一一,你觉得自己这么做对吗?”陈雨诺眼神示意抱着他的齐子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