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坑中连续不断的跌倒,加诸在齐子煜的事情上面,她实在是过份的高估了他的判断力,以及他对自己的信任和了解!
或者,她对他总还是强求了吧!
陈雨诺端望着齐子煜的那个方向,目光有些辛酸,眼泪不由自己控制,好像破了闸的水电堤坝,一串一串的落下,在脚下的地板上打转、扩散,一波一波的向齐子煜戳去。
齐子煜发黑,高深莫测兼具不可思议的脸,眼见陈雨诺的眼泪,更加不可逆转的黑了个彻底。
陈雨诺不想说话,对这样生气表情的齐子煜,说再多都已经没有了什么心情,可终归不忍直视,她总还是多解释了一句,“我没有!”
声音凄凄惶惶,那种坚强中弥漫着倔强和固执的底线,是突破她以往做事准则的,她是向来不屑解释的人。
齐子煜英俊的眉头皱的更甚,却没有说话,反观莎莎,一张绝色的小脸白煞煞的,却还是没有忘记要诋毁陈雨诺。
“陈雨诺,你撒谎的时候还会掉眼泪,可真会演戏!”莎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灌在耳朵里轻飘飘的好像没有什么力度,可对陈雨诺的毁灭性,却是灭顶的。
陈雨诺所有的坚持遭遇毁天灭迹的打击,她从来不怕被人泼脏水,可齐子煜,那个男人冷着的脸,嫌弃厌恶的眼神好似一把刀,她一点点被凌迟,血肉模糊,连身为人最基本的疼痛感,也一起消失不见。
“没有?”张曼宁冷笑阵阵,“陈雨诺,你当这么多人都是瞎子么?没有?这可真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齐子煜生气,可并不是因为陈雨诺,事实上莎莎肚子里的孩子,他从头到尾就没有承认过,无论是不是自己做的孽,他都没有想要这孩子出世的打算。只是后来,当他渐渐意识到,自己是喜欢陈雨诺的之后,他想要清白,想要莎莎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以此证明自己没有和那个心思诡异的女人发生过关系,想要摆脱。
对,齐子煜至始至终对自己与莎莎的关系,都是抱着怀疑态度的,且不说事情原本就处处透露着诡异,单是莎莎这个人,除了第一眼的惊艳,齐子煜对她就没有别的感觉了。可是现在,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清白的证据就这么没了,无论他是不是与陈雨诺有关,齐子煜黑脸,并不是没有道理,任谁长久以来计划好好的事情突生变化,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给我回房冷静待着!”齐子煜想要对陈雨诺说两句好话,说实话,她掉下的眼泪,热灼灼的好像钢针戳进他的心窝,可想想身后的事儿,她或许会因此一直对他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