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李正赫,一天不怕地不怕惹事不嫌事儿大的主儿,他又不姓吓,他应该说什么做什么,还用不着他提醒!
李正赫倨傲哼一声,抬手指了指病房侧边的警示牌,上面赫然写着:禁止吸烟。
恼的齐子煜,眼捎掠过火焰,“惹恼了我,对你和李家没有好处!”
李正赫不吃那一套,“我一人逍遥自在惯了,下战书你去找李正轩!”
李家的生意是好是坏,李正赫关注不多,生意场上他们随便掐随便斗,他也不相信大哥吃素,所以齐子煜用生意和家人威胁他,大不了两败俱伤,可这些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任性惯了的小子,大局为重的概念他大哥还没有教会他!
齐子煜握拳,早看李正赫不顺眼了,可他拳头还没有挥出去,病房内传来陈雨诺不轻不重的声音,“是你吗,李正赫?”
齐子煜被李正赫挑起的火,噗呲噗呲犹如扯开口子的包装袋。
“是我!”李正赫一边答应着,斜齐子煜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陈雨诺抬头,脸上干净的仿佛一张白纸,表情寡淡的让人无迹可寻,“请坐!”
李正赫在陈雨诺斜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明知她不好,还多嘴问一句:“你还好吗?”
陈雨诺略微提了提唇角,“抱歉让你们跟我一起堵心,生老病死固然让生者难以接受,可也是人这一辈子必须会有的经历,我不能说自己很好,但尚可!”
李正赫突然就说不出话,比起二十六岁经历许多的陈雨诺,他过往的岁月太过顺风顺水,仿佛一张白纸,所以这一刻,所以的话语安慰都显得苍白。
“李正赫,之所以麻烦你走这一趟,是想要问问你,我母亲后来都说了些什么?”
李正赫凝眉,细细的回忆当时病房的场景。陈妈妈走到陈爸爸跟前,细致的抚了抚他白刹刹的脸颊,目光凝视,却又像穿透了一切,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用蹩脚的普通话说:“我都明白的,你之所以生那么大的气,不是因为听信了别人的话因此误会了诺诺,而是恨自己,成为她的累赘。他爸,这辈子我们有这对儿女,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你走好,但愿来世我们一家四口再见,时间停留在诺诺还小的时候,没有那场车祸,没有现在的苦痛,他爸,你一路好走!”
陈妈妈说完这句话,陈爸爸的血压以及心跳,变成平稳的一条直线,李正赫肃着脸上前,正准备要对陈妈妈说一声节哀,病人苦了这么多年,这一刻终得解脱,让她不要难过。
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