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怡然,不能偏听偏信,怎么着也需要等他酒醒了亲口说出来才算数。
可喻橙后面的话,就让她惊讶之余憎恨上了,他居然留一个对他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在身边工作,两个人还一起喝酒,一整晚!
所以,说什么爱的纯碎,根本就是放屁好吗?
许怡然越想越是气不顺,左右不是个事儿,抬脚踢醒郑徐,这个混蛋着实可恨,她要听他怎么说。
郑徐被踢,像一只睡梦中被兜头泼了水的宠物狗,睁开迷蒙的双眼,目露隐隐的凶光。
“说,把昨晚上对这女人说过的话,再给我说一遍!”许怡然才不会怕他,她行得正坐的端,从来不会害怕别人的黑脸。
“你…不可理喻!”
郑徐没说话,倒是喻橙,气的脸蛋皱巴着,对许怡然特别的不待见。
本来,人家夫妻之间打打闹闹,在正常不过的沟通交流,何况只是踢一下,又没有严重到身体和心灵的虐待,喻橙手伸的那么长,就让人很反感了。
许怡然危险的眯眼,“我若是你,一定闭嘴悄悄站着!”
喻橙不服气的瞪眼,更加口不择言:“就你这样儿的,难怪林炎会甩了你,我告诉你,郑徐也不会久了,你们迟早离婚!”
“谁他妈放屁呢?”郑徐推开搀着他的喻橙,整个人因此摇摇晃晃的特不稳当,“谁说我他妈要离婚了?”
似乎才看见许怡然,摇摇摆摆的走向她,长长的手臂落在她的肩膀上面,“我们,不能、、、离婚!”
木着舌头,说话尚且不利索,心里肯定混乱的很,可想他的逻辑表达能力,一定是有问题的!
“我们都还没有生孩子,奶奶才不会让我们离婚!什么放你走…让林炎那王八蛋渔翁得利,我告儿你,没门…”
许怡然不排斥酒精,但她讨厌所有喝醉酒的人,当事人又是郑徐,被这只脏臭男人浑身浓浓的酒味熏的,显见就要恼了。
一巴掌拍飞他,“你离我远点,借酒发疯,你是越来越出息了!”
也算是听出来了,喻橙的话不可全信,但并不是无迹可寻,什么双宿双息,渔翁得利,什么离婚,放她走之类,他自己也承认了不是吗?!
退一步讲,虽然是醉话,可许怡然忍不住还是生气,气他把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说给一个对他有想法的第三者女人听。
“你的意思,生完孩子就跟我离婚,我好和林炎相亲相爱?”
说越多,越是恼火,手指用力,掐在他的大腿上,“你就不能让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