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别扭而矫情的坚持。
而,伴随着之后郑徐的行为,许怡然攸然回神。
明知躲不过,碍于视她如亲孙女的郑奶奶,她没必要反抗了,或许,小孩子将是她未来最真心的付出与依靠,所以,跟他进一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儿。
她不再僵持,他得到鼓励,更加激进的攻掠城池,耳边响起她糯糯的颤音,她说:“在我怀上小孩之前,你不可以染指别的女人,不能出去鬼混,嗯?”
郑徐没说话,加快的行为蕴着薄怒之后的惩罚,他已经三十好几了,早过了对各种女人的新鲜和热乎劲儿,只是这个对他没心无意的女人,她从来都不了解罢了。
夜,漫长而激烈,许怡然的身心好像一叶大海中的小舟,颠簸,流离,然后归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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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许怡然从睡梦中悠悠清醒,郑徐还在睡,一条长腿占有欲强悍的横过她的腰,身后某处脉搏跳动而带来的热烈触感,让许怡然一瞬间小脸儿阴沉。
该死的老男人,折腾她大半晚上还不够,现在是怎样,她尚且还腰酸背痛想要去死一死,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受控制,他呢,却是还不满意?
真是个暴力而不懂温柔的浑蛋男人!
许怡然气的,使出最后的力气一把甩开郑徐的长腿,忽的卷起被子坐起身,混账王八蛋,当她好欺负呢,如果不是刚好想通了,想要个孩子的陪伴和依托,她怎么可能躺平了让他尽兴,不知感恩的老男人,不可原谅!
郑徐因为功德圆满,睡的又香又沉,好梦中被骚扰,那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扫兴。
英气的眉头拧着,一双深邃如夜的眸子噙着怒火,一睁眼看见裹着被子同样气呼呼的望着他的许怡然,胸口的火气虽然散去不少,可抵不住美梦被骚扰的颓败。
“我昨晚似乎没能让你满足!”郑徐肯定的自说自话:“这就是我的不是了,我道歉!”
说话的空档,伸手半圈蚕宝宝一样的许怡然往自己跟前带,“那我们继续!”
许怡然吐血,刺猬一样闪躲着郑徐的大手,小脸皱成小笼包,“我说郑老大,你什么时候变身赖皮了?”
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却要故意扭曲理解,她怎么觉得这人从昨晚上都现在,跟回了娘胎重生了一遍似的。
不禁然上下打量,很想要知道这期间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冷脸老男人摇身一变变成泼皮,然后,后知后觉事情大条了,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浑身光着,身上什么都没有他还好意思就那么大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