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做过特技的降龙十八掌不偏不倚的打中,跟火山喷岩,山洪爆发似的,似乎全天下都在震动,而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受到了波及。
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在情敌面前的男人,就是现在被人剜掉了心,痛死,也要装作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许泽润只片刻的缓神,继而像个没事人似的,老神在在,斜着眼睛鄙视林焱道:“就像冰箱里过期的食材要丢到垃圾桶里面去,你对我家微微宝贝儿来说,就是一过期的前夫,所以,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阿泽哥我就不得不要劝你一下,三林,适可而止吧,不然,恐怕很难落下最后的一丝体面,懂?!”
自然,他许泽润一向也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既然身体上受到重创,再打回来未免太俗气,所以,找到对方的痛脚让他心灵上受到他毒舌的创伤,这才是最高明的打手应该做的事情。
而他,一向深知此道!
林焱这么多年就是横惯了,其实嘴很笨,就是死横死倔的本事比别人更胜一筹,你让他骂人或者踩人痛脚,他还当真不会。
所以,自然而然,男人嘛,拳头上说话,像个娘儿们一样唧唧歪歪成什么样子。
拳头如风,眼看就要招呼在许泽润一张慢条斯理,神情自在的脸上,被许泽润弯腰躲过,许泽润刚硬的拳头顺势要落在林焱小腹处,林焱退后一步,险险躲开。
林焱一条长腿抬高,直接就要往许泽润的脑袋上招呼,许泽润偏头,手臂支撑起来遮脸。
两个人你来我往,势均力敌,就只听见过道里如风如幻的碰撞,以及属于纯爷儿们的闷声,这么长久下来,倒是谁也没有多占一分的便宜,谁亦没有少了一根毫毛。
而,这样的拳脚较量,对他们而言,当真是,无趣到了极点。
默契的,两个人同时收手,林焱喘口气,最后狠狠地瞪一眼许泽润,转身走进黑黑的楼梯道,下楼找锁匠商量事情去了。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把钥匙么,当他是吃素的,自己不会找个像样的锁匠撬了锁,重新换上一把新的么?!
许泽润眼看着林焱下楼离开,狠狠地吃了一惊,显然是意外林焱离开的。
在许泽润的认知里,林焱就是一个嚣张跋扈成习惯,只要自己认准了的事情,就是让他去当一个守株待兔的二傻子,他也是愿意的。
那么,如果他现下当真是认准了李雨薇,自然,隔了往常,他不会离开,他就是今天在这里像个二傻子一样的傻等,他也要等到李雨薇亲自给他开门,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