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婚纱照,搞怪的,甜蜜的,明晌看到这些照片,苦涩的心情反而得到舒缓,毕竟,现在离珠还在他的身边,他依旧同照片里一样幸福,自怨自艾毫无用处。
离珠把明晌抱到床上休息一下,从医院到家一路上,离珠并不是很熟练地照顾着他,可能反而把他折腾累了,不过会越来越好的。他们一起躺在床上,各自都不说话,心中各有所思。离珠看着明晌,缓缓地又睡着了,和从前每一次一样。明晌看着身侧的离珠,心中万般波澜,但多想无益,依偎在离珠身边,也渐渐睡去。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的睡眠里没有梦境,离珠耳边响起“嘶嘶”的声音,冰凉而湿漉的触感把她惊醒。醒来之后离珠不敢睁开眼,因为她依稀感觉到脸上有又尖又细的舌尖,意识到离珠醒来后它更加放肆,就在离珠想,死定了,这回真的死定了之后,蛇的触感却突然离去了,只听到它不停地用尾巴拍打着。离珠睁开呀,看到它已经退到门边。离珠把明晌叫醒,他看到蛇之后也吓了好大一跳,他现在心里对这条蛇不知有多少恨意,恨不得将它碎尸万段,但是他已经没有这个能耐了。
离珠一把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轮椅上,蛇见此情景,便溜出房门外。离珠十分不解,虽然很害怕,但也只能蹑手蹑脚地跟出去看。一出门便闻到浓浓的管道煤气味,不好,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爆炸。来不及想这是怎么回事,来不及做什么应急措施,离珠赶忙推着明晌向屋外狂奔,她一直往外走往外走,不知走了多久。不知道现在家里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起了大火,亦或是已经爆炸,他们再一次死里逃生了。这个地方是一个空旷的广场,来往的人匆匆忙忙,离珠不知道该到何处落脚,看着人海茫茫,想到他们已经被逼到无家可归,心里无助和酸楚,终于抱着明晌大哭起来。明晌用手指擦拭她的泪水,明晌在这一刻才终于坚定地了解,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如今他还有一个需要与他互相依靠,互相陪伴的人,想到她沉重的负担和压力,他不能再消沉。
明晌说:“打电话给卫卫。”离珠虽然呜呜咽咽,但也一下听清了,想到卫卫姐在医院对明晌的照顾,看来她是明晌非常信任的人,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也立刻拨通了电话。离珠来不及细说,只告诉卫卫姐他们现在的位置,卫卫姐马上说立即来接他们。没多大一会儿,她就真的来到了,开车的是孤儿院门前和婚礼上见过的原则。他急匆匆的下车,把明晌抱到车上。车里的温暖让离珠被惊吓到的心缓和过来。原来这世间还有温暖。卫卫姐问:“到底怎么回事?”离珠把刚才回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