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的狩猎区从今天起归我们了。”狡横一脸凶相,说话更是蛮横无理,丝毫道理不讲,开门见山,直接就要霸占秦族的狩猎区。
秦族众人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一个暴躁脾气的断臂中年人虎跃而出,拿着一柄骨刀就要与狡族血战,不料竟被一只狡族箭矢射穿大腿,跌落下来。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夹着尾巴滚蛋,否则我将你们一一钉杀此处。”一个手持乌木兽筋弓的少年郎自狡族人群中走去,一支箭矢又以上弓,瞄向秦族众人。
“小崽子,竟然是你?”秦大龙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一年半抢夺斑纹角牛射伤二豹子的那人,他记得这人应该是叫狡白,是狡横的儿子。
“我当是谁,倘若那日不是有人救你,此刻你焉有命在!”此事已过一年有余,此时的狡白更显狠辣,拔长的身躯平添几分俊朗,眼神犀利的扫过秦大龙,蔑视之意一览无余。
“小小崽子,罔你品相俊俏,不想心肠却是如此狠辣,若你长成怕也是个祸害,今日某家便要斩去你这毒瘤。”秦大牛脾气本就暴烈,况且秦、狡两族本来就有过节,今日狡族更是欺压上门,让他如何忍得?手中石矛一挺,直奔狡白刺去。
“秦大牛,莫要以大欺小。”狡族那边自然不可能让秦大牛对战狡白,一个身形与秦大牛相似的一个中年壮汉手持骨刀杀奔而出,与秦大牛战作一团。
双方族人纷纷呐喊助威,但有一人例外,那就是狡白,此刻他早已悄悄退居人后,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之上。
秦大牛本就是直率之人,争斗起来也是大开大合,一把骨刀上下翻飞,刀气更是纵横交错。
狡族之人体型与秦大牛相仿,浑身上下肌肉扎实,壮实的跟野牛一般,他的路数也是横劈竖砍,看来此人也是个率性之人。
二人如今已经战至二百余招,不过两人还都不曾露出败相,刀光霍霍,越战越勇。
忽然,两人错身之际,一支箭矢‘嗖’的一声窜出,直奔秦大牛头颅。
“叮”
另外一支箭矢出现,正好撞上了狡白的箭矢,两支箭矢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双双坠落地上。秦大龙手挽长弓,弓弦嗡嗡作响,显然另一只箭矢出自他手。
秦大龙在一旁其实并未观战,而是一直盯着狡白,这小子阴狠的很,上次他就差点着了道。
“小崽子,难道你只会躲在背后偷袭吗?”秦大龙怒喝一声,目光犀利的直直盯着人群中的狡白。
“哼,既然你这么说了,今日我就姑且跟你一战。”狡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