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虽然精妙但是总觉的有些……”她沉吟着,细细品味着适才的感觉,但还是摇头:“总觉的哪些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女伴黑色眸子中正酝酿着不寻常的火焰,瑞德却是坦然的很,说道:“如果这个法师是盗贼公会的一员……你不要反驳,事实上现在某些法师加入盗贼团伙已经不是奇闻,毕竟可以得到很多的便利条件来做很多魔法实验。”他话语顿了一下接道:“但奇怪的是为什么所在的盗贼公会为什么不抢先为自己的法师争取吉尔罗斯之仗,反而要将消息散布出来呢?我想他们应该不会为了贪图金钱而放弃增强实力的机会。”
塞琳娜坐在靠近窗户的那张椅子上,淡淡的月光自外而入,在她的侧脸上洒下一抹清冷余辉。乌鸦欲语无言,眼睛半睁半闭似要睡去。它的主人静静道:“不是每个法师都适合吉尔罗斯的,这虽然是个久远的传说,但我宁愿相信自己才是可以真正持有它的人。瑞德,我知道也许你认为我说的纯属无稽,但这一次请你帮助我,原谅我的任性吧。”
其实我一直都愿意帮助你,虽然我的力量并不足以帮到你什么——男子努力露出笑容,道:“如您所愿,我的女士。”
塞琳娜好象轻松了许多,她将乌鸦抱在怀里,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转回身问道:“啊……对了,你还在写笔记么?”瑞德扬扬他手中的鹅毛笔,老老实实地说:“没办法,在千风塔就养成的习惯,你先去休息吧,我还要再写一会的。”
塞琳娜对他能一直坚持这种古老而刻板的习惯无可奈何,摇摇头,忽然面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喂,瑞德,你不觉的我有什么变化么?”
“呃?”瑞德呆了一呆,挠头道:“变化?嗯……没有吧?”他迟疑地看着对方,“确实没有。”
“啊哈——”红发女郎以手支额,做出不堪忍受的表情,“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注意到,喏——”她拉长了声音表示让对方注意:“是—我—的—衣—服—”
果然和平时不同,塞琳娜除去一直穿着的以黑色基调为主、金红丝线刺绣飞扬火焰图案于其上的魔力法袍,换了身很普通的女子装束,连身的紫色长裙委地,一条同色丝绦在腰后软软垂至脚边,胸前那条月长石项链正淡淡散出红芒——那正与她那如瀑般的长发同色,而最为醒目的火色长发则毫无修饰的垂落在如削双肩,灯光掩映下,瑞德整个瞳孔都被这个秀美女郎占据不放,一如初见。
瑞德沉下眼皮,笑道:“这件睡袍样式很别致啊,嗯,很适合你。”
“胡说,这怎么会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