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漪似乎养成了习惯,一闲下来就跑去祖祠堂里和云天说话,更或者说对着云天说话,因为很多时候,云天都是爱理不理并不像先前那般话多了些。偶尔,云天还是会与她交流一下医理。莫小漪亦是惊奇地发现云天在医理上还是很有造诣的,对人体的结构尤为了解,她甚至好几次都产生了“这人不会剖开过人体吧?”的想法,她一想到这里,就恶心欲吐,便不再想了。
云天对莫小漪的惊异,回了句:“皮毛而已,这都归功于我师傅!”
莫小漪一听此话,心中一喜,忙问:“你师傅在哪里???”
“死了。”
“哦……对不起。”
一转眼,又过大半个月,云天的外伤几乎是痊愈,这让众人啧啧称奇,本应要几个月方可治愈的伤,只是每日服用土药,就好了……
怪人,奇人!
云天说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运功冲散主肢上的力道,那时就可以离去了。听到这话的小村人当然是喜出望外。
于是,云天数日运功,有时甚至口吐鲜血,可把前来探望查看他的莫小漪吓坏了,吓得她忙前忙后料理云天身上的血迹,几乎就要把草药往云天嘴里塞了,当然最后被云天制止了,不过她还不时责怪云天不把握分寸。
过了几日,云天能坐起来了,又过了几日,他已能勉力行走,再数日,云天已然可以正常行走了。莫小漪心中可当真是欢喜不停,人可是她救回来的。有什么事能比见证一个生命的恢复更开心的呢?
村里人也是送了口气,纷纷前来表示祝贺,但这里有几分真心就不得知了,只有莫小漪侧头看向别处,不知是否是在思索什么。云天扫了一眼莫小漪,从冷淡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僵硬地向小村人道了声谢,就准备告辞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