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臣妾无话可说,臣妾不敢辩,但臣妾不敢期满皇上,臣妾想跟皇上坦白。”
赵曜身体前倾,集中精神,盯着她,紧张地听她说什么。
苏琉璃老老实实地道;“皇上,有一件事,臣妾瞒下了,臣妾认识张清扬张公子,臣妾少女时淘气,私自出府,遇上地痞无赖,是张公子救下臣妾,张公子有恩与臣妾,臣妾无以为报,那日情急之中,没看清楚,恍惚看着像是张公子,臣妾不能确定,亲自去看押的地方确认。”
苏琉璃缓了一口气,接着道;“是臣妾给了他匕首和腰牌,助他逃走,臣妾该死,请皇上恕罪,皇上就是杀了臣妾,臣妾也不怨皇上。”
苏琉璃说完,跪爬到赵曜脚边,委屈地瞄了赵曜一眼,“皇上怎么处置臣妾,臣妾都没有怨言,只求皇上别不搭理臣妾,臣妾心里好难过。”
苏琉璃撇撇嘴,大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
赵曜如何能受得了心爱之人莫大的委屈,心软得一塌糊涂,声音便柔和,“你说的当真。”
苏琉璃举手发誓,“臣妾若有一句虚言,让臣妾死无葬身之地。”反正她死过一回,不怕发毒誓。
赵曜小心抱起她,怕碰到她受伤的手臂,把她抱坐在膝上,哑声道;“不是朕心狠,朕……”哽咽说不下去,赵曜愿意相信苏琉璃没有背叛自己,哪怕她是骗自己,他也宁愿相信她说的是真话,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不可理喻。
苏琉璃靠着赵曜,脸贴在他胸前,赵曜心疼地撩起她裙摆,“朕看看膝盖受伤了没有。”
这一刻,苏琉璃突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