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问。
赵曜躺下,睡不着,回味那柔柔的手指,抚摸他的眉头,苏琉璃像小猫一样趴在他怀里,胸前那两团软软的,鼻翼残留那股清淡发香。
赵曜抬手摸自己眉头,又滑下唇角,挑起,难道自己平日像她说的表情冷硬,像讨债的吗?
赵曜躺着帐子里,看紫檀凤穿牡丹大架子床雕花承尘,猜想,苏琉璃明早起来,今晚的事大概不记得了。
赵曜五更天上朝,天不亮就要起身,皇帝睡在隔壁,宋嫔难免胡思乱想,睡着了也不踏实,宋嫔在皇帝起身前,梳洗打扮整齐,待一听东间有动静,亲率宫女太监进去侍候。
赵曜瞅了她一眼,“你怎么起来了?朕有宫人侍候,不用辛苦你。”
宋嫔上前,亲手为皇上整理龙袍,似娇羞地道:“臣妾还不是想多看皇上一眼,臣妾肚子里的孩儿也想见他父皇。”宋嫔知道自己的优势,拿肚子里的孩子邀宠。
宋嫔怀孕发福,圆润许多,但仍不失为绝色,五官无一处不精致,赵曜无动于衷,表情平淡,嘱咐几句,安心养胎的话,上朝去了。
赵曜离开正殿,下了台阶,经过西偏殿,侧头看了一眼,西偏殿里悄无声息,大概主仆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没起身,赵曜竟有些羡慕苏琉璃,活得逍遥自在,自己起五更睡半夜,朝堂上与一干迂腐先朝元老斗智斗勇,制衡各方势力,后宫又要安抚平衡嫔妃们。
赵曜出了敏秀宫宫门,宋嫔率众,跪在敏秀宫门外,“恭送皇上。”
直到看着皇帝的撵车走远,没了影子,宋嫔方在宫女太监的搀扶下,往回走,太监王喜不失时机的奉承,“自打娘娘怀了龙嗣,皇上对娘娘宠爱有加,处处体恤娘娘。”
宋嫔得意,昨晚皇宫中秋家宴,按惯例皇上应该去皇后宫中留宿,皇上当着阖宫妃嫔还有皇族外戚的面,拥着自己离开,那些平素跟自己不对盘的嫔妃该多妒忌。
如今太子之位尚无合适人选,毓贵妃生的大皇子,痴痴傻傻,二皇子生母卑贱,不足以服众,三皇子生母获罪,与太子之位无缘,自己若能生出皇子,依现在椒房独宠,势必是储君不二人选。
朝堂上,赵曜头一次走神,精力难以集中,理郡王絮絮叨叨什么祖制,内阁大学士顾仕奇,引经据典,俩人争执不下,朝臣们自动分成两派,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每个提案,都要争个脸红脖子粗,理亲王啰嗦着没完没了,赵曜揉揉眉心,眼前闪过苏琉璃酒醉的媚态,风流入骨,赵曜口干,“今儿先到这,明儿再议。”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