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满怀期待地问道,“看你笑得这么灿烂,是不是有安排了?”
“卧虎大人,张纯此寮极为凶狡,卑职岂能不对突发情况未雨绸缪?”
“突发情况???”我皱皱眉头,问道,“你是说地道之类的玩意儿?”
“正是!”
“我说呢,问了那么多俘虏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我恍然悟道。
“城北之外乃是旷野,城南正对官道,城西土质极为坚硬,唯有城东有一片白杨林,且直通幽州,是个挖地道的好地方!”沮授和盘托出道。
我接过地图来仔细看了看,拍掌赞道,”公与,这次攻克卢奴,你参赞军机,居功厥伟!待抓了张纯、刘悝,我一并为你请功!”
“张纯等人蓄谋已久、计划周密,若非卧虎大人见微知著、明见万里又亲入虎穴,奇计迭出,后果委实不堪设想!相较大人的胸襟、胆识、气魄,卑职这点毫末伎俩不值一提!”
“呃——运气!运气!”我莞尔道,“师尊和王师叔一直没见人,是他们带人去的?”
“正是!”
“嗯,两位超神压阵,合当万无一失!”
“卧虎大人,您最好亲自去一趟!”“嗯?”
“要是张纯被生擒,您是把他弄死呢还是活着押回洛阳?”
“没错!不仅是他,刘悝也不能活!”我冷冷说了一句,拍拍沮授在肩膀道,“城里的事交给你了!”
“大人放心!”
“子龙!”“在!”
“抄家伙,跟我出城!”
“诺!”。。。。。。
卢奴城东
黑黢黢的甬道中,伸手不见五指。忽然,一丝光明由甬道深处传将过来,愈来愈近,愈来愈亮。
“大哥,那铁甲骑兵好生厉害!”
“若不是某机敏,见势不妙,溜之大吉,早已丧生马蹄之下!现在想来仍是后怕不已!”
说话二人正是张纯、张举两兄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别说登上帝位,孤只怕连个富家翁都当不了了!”跟在张纯身后的中山王刘悝唉声叹气道。
“殿下莫慌!”张纯宽慰刘悝道,“眼下,鲜卑族方兴未艾,只是因为檀石槐死后群龙无首,拓跋、慕容各部政令不一、互相攻伐才令乌桓坐大。只要吾等脱此大厄,便径投鲜卑拓跋部,凭殿下王者之威,借鲜卑精骑之利,卷土重来、挥师南下!”
“黄山奸计迭出,手段狠辣,如何会善罢甘休?”张举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