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当场气绝!
“将军威武!”城下一万兵士齐声喝彩。
“尔等可有胆量,开城迎战?!”城下少年将军继续搦战。
北门守军见那少年将军如此神勇,再无一人出声,生怕再被神箭取了性命,齐齐将头缩在城墙之后。
那少年将军连叫数声,无人应战,便拨马回阵。
“子龙将军,神威盖世!”一位文士由衷赞道。
“沮大人,这法子果真有效?”那少年将军疑问道。
原来,刚才大显神威在正是常山赵子龙!这位沮大人自然便是无极令沮授了。
“只要我等在此吸引叛兵注意,便可为卧虎大人赢得时间!”沮授成竹在胸应道。
“下面该轮到俺老周前去骂阵了!”周仓兴高采烈请战道,“自从进了甄家,倒有大半年不曾说过荤话!今夜定要过过嘴瘾!”
“元福,注意安全!”沮授点头应道,又对甄俨和达靡卑说道,”城西已经来人回报,二位率三千轻骑入城增援卧虎大人!”“是!”
“是!”
甄俨和达靡卑接令去了。
“童大家,王大家?”
“何事?”童渊在马上睁开眼问道。
“劳烦二位大家往城东埋伏。”
“就依刚才所说行事?”王越疑问道,“万一扑空如何是好?”
“只要张屠户出城,必走城东!”
“为何?”童渊奇怪道。
沮授笑而不达,对赵云令道,“子龙,率兵五千堵住城南大门!”
“遵命!”
赵云接令领兵往城南而去。
“哈哈,只留城东。公与好手段!”王越赞道。
“围城必缺嘛!”沮授告诫童王二人道,“张纯此寮,心狠手辣,极富城府,一旦走脱,后患无穷!请二位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确保万无一失!”
“放心吧,沮大人!要是张屠户从老夫手里走脱,还不被那孽障把大牙笑掉!”童渊拍胸脯道。
“公与,有老夫与师兄在,纵是神仙也需脱层皮,何况他张纯!”王越也打了包票。
“便是因为如此,在下才将最紧要之所在托付二位大家啊!”
“哈哈!”
童渊笑声刚落,便听到周仓骂阵!
“呔!城上草包听着,某乃卧虎大人帐下第一猛将周仓周元福是也!”
“何人不服,拍马来战!”
“无胆鼠辈,也敢造反?!”
沮授黑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