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都打不动了,终于他在嘟囔了一串鸟语之后,轰然倒在地上,昏昏睡去。
“汝在酒中下了药?!”蹋顿气极问道。
“嘿嘿,没错!大剂量的蒙汗药,麻翻一头牛都没问题!”
蹋顿钢牙咬碎,纵身而起,挥拳朝我袭来!
我听耳后生风,侧身一闪,觑着蹋顿腋下,击出一记勾拳!
“啊——!”
蹋顿惨叫一声!
“啊——!”
第二声惨叫接踵而至,而且更为瘆人——我的膝盖狠狠地顶在了他的裆部!
然后。。。。。。。没有然后了!
蹋顿捂着“兄弟”缓过来之后,发现马刀的锋刃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也许,你骑在马上,舞起马刀还能跟我打个平手;就眼下这情形,你这样的,我玩4P都绰绰有余!”
我已经不用刻意收敛自己的气场了。
抛开兵刃和坐骑,放眼大汉朝,谁能与我一战?!
出拳、顶裆、拔刀这套组合拳耍得水银泻地、一气呵成!这足以让蹋顿明白,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不但会肩膀脱臼,更会在不满三十岁的时候就对性生活说“沙扬拉拉”。
“汝。。。。。。汝究竟是何人?!”蹋顿忍痛问道。
“蹋顿,我觉得似乎另外一个问题更为重要——你为什么还能清醒地问我问题。”我抽回马刀,指了指大帐内睡着的大小头目提示道。
“咝——!”蹋顿倒吸了一口凉气,用眼神向我发出了疑问。
“蹋顿大人,请起吧!”
我走到蹋顿身边,扔下马刀,伸出了大手,展示出了善意。
蹋顿错愕迟疑了片刻,也伸出了手,借力站了起来。
“更多‘威武的汉子’前来‘敖包相会’了,请随我来!”
我大步迈向帐外,蹋顿惊疑不定地跟了出来!
。。。。。。。
乌桓营地之内
一个营帐连着一个营帐,一堆篝火连着一堆篝火,一群醉鬼连着一群醉鬼。
错了,错了,应该是一群睡鬼连着一群睡鬼。
营地中央,数千士兵正在挖坑!
“尔等何人?!挖坑何为?!”蹋顿急问。
“参见主公!”
“大哥,一切顺利?”
“拜见卧虎大人!”
“先生,您总算是出来了!”
黄忠、赵云、沮授、甄俨齐齐向我见礼。
“公与,你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