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皱起了眉头。
“哼,要是为这么点事就免官,那倒轻生了!”我一屁股在韩馥身边坐了下来,对韩馥坏笑道,“您要是不介意跟我共坐一席,也行啊!嘿嘿!”
“少时,要是圣上问起。。。。。。”韩馥愁眉苦脸,欲言又止。
“放心!你就说我先来的,赖着赶都赶不走好了。”我支招道。
“卧虎,分明是你要坐此位,为何要某去与圣上说?”韩馥胆子小,脑子还算好使。
“哈哈,那就我来说好了!御史中丞是言官们的老大,就您这胆量还是做个少府啥的合适些!”我挪揄起韩馥来。
惹不起,躲得起。韩馥叹了一口气,在满朝文武鼎沸的议论声中,迟疑地立起身来,对我拱拱手,一步三叹地坐到我的位子上去了。
“黄大人和韩大人怎么换位置了
“太岳,慎言,慎言!”卢植善意地提醒我。
我轻松地笑笑,历史上韩馥不就是被人恫吓几句就把冀州拱手让给了袁绍么?给他十个胆也不敢打击报复司隶校尉啊!
“没事,我就图个说话方便。”我耸耸肩,开始回答刚才卢植的提问,“今天倒是有两件事儿要说的。”
“哦?!我看你笏板上一字未写啊!”卢植奇怪道。
“嗨,三言两语的事儿,不用费那劲!”我笑道。
“哦,看来不是甚大事啊!”卢植抚须点头,低声说道,“头遭出席朝会,收敛锋芒倒是对的!”
“倒不能算。。。。。”
我话没说完,便见一个黄门走到殿首尖声唱喝:“朝会开始,百官朝拜!”
我打眼一瞧,刘宏在一众太监的簇拥下已然坐到龙榻之上。
“参见陛下!”文武百官安坐榻上,对刘宏稽首行君臣之礼。
太不壮观了!毁三观啊!你们一定没看过辫子戏!尼玛,居然敢坐着,简简单单说四个字儿就糊弄了差事!
“各位臣工,看看朕身旁这犬儿如何?”刘宏笑容可掬地向大臣们征询着意见。
“卢尚书,这特么什么情况?上朝还带旺财???”我扶着下巴,朝刘宏身边那只掉着哈喇子的大獒努努嘴问道。
“哎,太岳,你有所不知啊!上月却是牵了只驴,还封了骠骑将军!胡闹啊!”卢植无比沉痛地叹息道。
“。。。。。。”
以上省去若干字!这炮王把行为主义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啊!
“陛下,黑校尉龙精虎猛,膘肥体壮,委实令人称羡!”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