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无非是靠收受自各级官员的贿赂,贪墨朝廷赋税钱粮,对也不对?”
“你。。。。。。。你?!信口开河,蓄意栽赃!”张让抵赖道。
“您别误会!”我微笑道,“我就问您一句,若是世家们都不支持咱们圣上了,您还能弄到这些钱么?”
“他们敢有如此狗胆?!”张让不信道。
“为什么没有?”我耸肩道,“打个大不敬的比方,董卓、丁原要是干了悖逆之事,世家们就全部归隐山林,寄情山水,不再当官了?董卓们又是选谁当官呢?是选目不识丁的黎庶黔首呢还是选出自书香门第的世家之后呢?”
“自然是让那些腐儒了。。。。。”张让无力地摇头道。
“承认就好!既然一样都是做官,为什么不选一个不禁锢党人、不问他们收报名费的皇上呢?人家清流有钱、有地、有学问,同样都是做官,凭什么非要看脸色、受窝囊气呢?天下有这样的道理么?”
“话虽如此,终究咽不下那口恶气!反正杂家活着一日,便要与那些清流不共戴天、誓不两立一日!”张让死不改口道。
尼玛,还顽固啊!难怪后来跳了黄河!还真不冤枉!
我摇头苦笑道,”公公,如果说损人利己还能理解,那损人不利己又有何乐趣?”
“哼,你倒说说,如何不利己?!”张让对“利”还是比较敏感。
我哑然失笑道,”眼下,您是车骑将军,录尚书事,的确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这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皇上的恩宠?“
“那是自然!”
“假定皇上不姓刘了,您还能在这个位置么?人家清流当官靠的是高贵的血统和满肚的学问,您靠什么呀?就算董卓、丁原他们现在把您当盘菜,时常有所孝敬是不是因为您在圣上面前能说上话?若是皇上换做他们自个儿,您在人家眼里算老几呀?有一毛还是两毛的剩余价值?”
“什么一毛、两毛?不知所云。“张让脸色煞白地嘟囔道。
血流不畅了吧,死太监!再有三句,你彻底缴枪信不信?
“就算皇上千秋万代,您以后还能捞几个钱呀?去年的赋税是多少,您不是不知道吧?仅仅三十亿钱啊,我的公公!就算在座的各位撸掉一半,不过十五亿钱!咱这大汉朝就像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金蛋下得越多,公公们得到的钱财便越多!以前一年能下十来个,前几年能下四五个,眼下只能下一个了,那往后下几个?公公们要是再和世家、外戚们这样来来回回折腾,把这老母鸡折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