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何?“
我吁了口大气,甄姜这最后一句貌似是多问的,我基本上找不出哪怕一处小小的漏洞。
”姜姐姐的主义确实是好!不过,若是那样,晚上却要到何时方能回到家中?“秀儿笑嘻嘻地说道。
于无声处听惊雷,说的便是秀儿。我连连点头,偷偷对秀儿竖了一个大拇哥。甄姜、秀儿、甄宓,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堪称东汉无极版三驾马车。
甄姜依旧是处变不惊地挂着淡定的微笑,那也是属于胜利者的、智珠在握般的微笑。她起身向我款款走来,欠了一个身,低声说道,”还请先生借一步说话。‘
在军旗插上敌军阵地之前,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
我跟着甄姜到了屏风后面——她会说些什么?
“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好吧,做戏做全套,你不拿“小金人”还真是可惜鸟啊。不当讲你领我干吗来了。
“说吧。”
“您与秀儿可是血亲兄妹?”
“兄妹“
”先生,您可当真在意秀儿?”。”
“当然。”
“如此说来,先生与秀儿妹妹何来所谓兄妹无妨?先生高风亮节,不会做苟且之事,关于此点吾等深信不疑,只是外间之人竟会作何想法?先生这般风度才学,日后定然是要做得大事、名扬宇内的,若是日后却因这等小事亏了私德、污了名声,悔之何及?还有一桩极要紧之缘故,从前先生却不似今日这般,纵是日日同处一室,外人也不会有那闲言碎语。可今时却不同往日,若是孤男寡女日日耳鬓厮磨、同榻而食,却让外人如何去想?先生莫忘了,秀儿妹妹已然到了谈婚论嫁之龄,若是外间传扬起不知检点的恶名,岂不是误了终生?”
真正的三百六十度无残留!
我能想到的,我所想不到的,甄姜都想到了。
甄姜是典型的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这也很好地解释了,甄姜在家中马首是瞻的超然地位。
“大小姐字字珠玑!黄山感佩!”我心悦诚服地说道。
“先生不用自谦。依姜儿拙见,您与秀儿大可屈尊住在寒舍,既免了来往奔波之苦,也可方便祖父与您切磋交流、商议大事,还可免了日后诸多后患,岂不是一举三便?”
哦,千言万语最终落实到了“一举三便”上,无非是要我们住在你家嘛!原来如此!
想多了,想多了,种姓制度,种姓制度。话说,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