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释给余清叟和郭嘉。但其在听到面前之人自称姓韩时,眼角陡然一跳,眼中更有惊光射出。
果不其然,余清叟与郭嘉在闻言后,神色皆是一暗,似已对妇人的话有几分相信了。
韩立看在眼里,被在身后的手微微一动,但迟疑了一下后,又道:“道友既然这般自信,可算好了今日给我三人计算,是没有一点报酬的?”
“这个无需计算!老身也不是靠卜算来维持生计的,但道友你……真的要小心了!”那妇人言道最后,还是不肯放过韩立。
韩立心念一转,已知若不让妇人将话说完,恐怕难以善了。想到此处,他也就不再多言了,目光停留在妇人身上,倒要看看妇人要说些什么。
但这时,那妇人却忽然转首向余清叟,道:“百年生死两茫茫,不抵抗,有希望!”
“道友这是在说小老儿吗?”余清叟神色一凛,面上再无半分笑意。
那妇人听了,点了点头。之后又转首看向韩立,面现怪色,道:“将军百战身名裂,向南州,回头万世,故人长绝!”
“道友所说的不会是眼下韩某的命运吧!”韩立心头一阵,不置可否的回应了一句。
那妇人听了,却不答话,反而如之前一般又掐指计算起来。
“噗”的一声!
但见,那妇人面上陡然显出痛苦之色,一口鲜红精血毫无征兆的由鼻中喷出。
韩立三人见了,面色皆都一变。
卜卦时,若无特殊情况,卜卦之人万万不会吐血。而那所谓的特殊情况,一般都不是卜卦之人和被卜卦之人可以承受的。
那诡异的一幕,不仅韩立、余清叟和郭嘉没有料到,似连妇人自己也没有料到。
只见,那妇人吐血之后,似乎一下虚弱了许多。其有气无力的扫了眼韩立,目中复杂之色难以言表,顿了一顿后,疲惫道:“老身刚刚已略受惩戒,道友好自为之!”
“多谢提醒!”韩立冲妇人微微点头,心中却震惊无比,又道:“不知道友可否未韩某计算一下,这次金鱼岛之行,能安然否!”
“不可!”那妇人想都未想,便回绝了韩立。
韩立略显失望,但也不好继续询问。那妇人既已受到天罚,自然不会再犯天威。看来,他已暂时不用将之驱赶了。
却说这时,郭嘉冷不丁的冲妇人道:“既然韩道友的不能说,那我的总该解释一下吧!”
那妇人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之色。其一边掐动手指,一边低声沉吟。也许因为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