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和尚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他是很不舒服他的那个师兄的,他继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师兄他这个人可坏了,我估摸着啊,他不知道为师父出了多少的坏主意,师父说过我不只一次,他说要是我的这脑子能够比上师兄的一半,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了。”
我的心里暗笑,就燃灯那两世的经历还需要谁给他出什么坏主意。
“那你师兄他有固定的相好的么,他多长时间去和那女的见一次?”我轻声问道,雷霆拐了我一下:“小子,你对人家这事儿怎么这么有兴趣啊?”我白了他一眼,没头脑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竟然还没弄明白我的意思。
“你以为我就那么的变态啊,我们现在不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把你女儿他们藏到哪儿去了么,如果我们能够抓到他的那个师兄,我想应该多少能够从他的身上问出些什么吧。”
听我这么一说,雷霆才拍了下脑袋:“我怎么就想不到呢?”我笑了,我告诉他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他咳了两声:“你还不快老实回答,你可仔细想好了,别骗我,不然……”和尚一脸的害怕:“放心吧,我怎么敢骗你呢,不敢的,我不敢骗你的,我知道他有一个姘头就在离这儿不远的柳条沟,是个寡妇,那寡妇长得很是水灵,原本是我先看中的,不料他却横插了一杠。”
他倒也一点不嫌害臊,他可是个出家的人,张口女人闭口寡妇的,他们也不怕佛祖怪罪下来。
见我看他,他才发现自己又跑题了,他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寡妇叫柔水儿,是个会勾人魂魄的主,他几乎每隔一天,最多两次他就会却柔水儿的家里睡上一晚,他不是喜欢喝么,每次他去柔水儿都会提前备好一些水酒的,所以啊,你们只要见柔水儿到老栓家打酒说明一定是他要去了。他还真有个毛病,那就是不喜欢瓶装的酒,他说那瓶子酒太烈,他喝不习惯。”
雷霆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思,他望着那和尚:“也就是说我们去了柳条村守株待兔,你那师兄就一定会来么?”和尚点了点头,他说他保证师兄是一定会出现的。
雷霆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雷霆才说道:“好了,我们要走了,今天的谈话不能再让别人知道。”那和尚这才像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离开了天音寺,雷霆才说道:“你小子心眼还蛮多的,不过你相信那秃驴的话么,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圈套。他前面才和我们提了他师兄和那小寡妇的事情,这背后他很可能又把我们给卖了,去向他那师父邀功呢!”他说的也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