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我成全你!”
只见“福伯”抬起手来,张嘴轻轻一吹,那手臂就燃烧起来了:“小子,这不比你的三昧真火差吧?”我看到那手臂燃烧着,火焰在风中呼呼作响,滴着油,我甚至还看到五根手指已经烧黑了,化作灰向下掉。
“不要啊!”他在粉碎我最后的希望,原本我还在想,只要福伯的躯体还在,那魂魄我就能够想办法为他招回聚齐,让他还魂,可是这希望却被这团火焰焚化了。
我想要冲过去,可是福伯的魂魄却用尽了力量拉住了我:“二子,你不能去,她烧的是我的身体,也是你的时间,二子,你要是输了,甚至根本就用不着等到三个月以后了,二子!”
它的声音都嘶哑了,原本就已经虚化了的身影变得更淡了。
“福伯!”我带着哭腔,它却露出了微笑:“人总是会死的,其实今晚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再说了,我也活够了,还真想看看人死了以后会去往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别哭,你的路还长着呢,你会经历更多的生离死别,因为这就是人生。”
那个“福伯”得意地大声笑着。
我感觉自己的双眼在喷火,心在滴血。
“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觉得满意了我这放过他,虽然身体会有些残疾,但很可能还能够保住一条命!”在火光中,那张脸好恐怖,好狰狞。
福伯的魂魄催促道:“走,走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二子,就算你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想要活下去,你只能靠自己,二子!”
最后“二子”那两个字它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再也不看那个已经蔓延着火焰的“福伯”,跟着他的魂魄去了。
“二子,福伯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可是善良不等于心软,男子汉要学会当机立断,该断不断,反受其乱。你对福伯的这份情,福伯心领了,记住,利害权衡一定要取其轻!”福伯的魂魄轻声说着,它淡淡地在暗淡,在虚弱,在消失。
“去吧,松柏林里,反五行三才阵,你应该,应该能够……”那影子完全消失了,福伯的魂魄已经如烟消云散了,我大叫了两声,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可是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咬着牙冲进了松柏林,反五行三才阵是阴阳教派的古阵,沈疯子原本就是法阵的专家,这些阵法他都教过我的,破解起来一点麻烦都没有。
林子里也是一片漆黑,雨渐渐地小了,我掏出手电,四下里找着,我要找到三把插在地里的利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