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送伍哥过来,正好想到了你,来看看!”
“哦,小伍出了什么事了?”他眯起了眼睛,我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福伯听完点了点头:“捡回条小命也不错了,经过这一劫,他马上就要走****运了,你则是他命中的贵人。”
我尽可能把主题引到行尸上面去,谁知道福伯好象对这事情没有什么兴趣。
“小伙子,很多时候,我们并不如自己想像的那样重要,打个比方,如果你三、五个月以后死了,又或者我明天死了,你说,对这个世界会有多大的影响?”
我楞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世界少了我们,人们一样在按照自己的人生轨迹在过活,地球没了你我,它也一样会继续转的。”
我笑了:“可是有些事情遇上了,我就必须得管,不是么?”
喝了两杯酒,我站起来准备告辞,我知道在他这儿我是不可能探听到什么了。
“别着急着进啊,一会一个朋友要来,或许他那儿有你想听的故事。”他竟然很意外的挽留我,听他的意思还要把我介绍给他的一个朋友。
我安心地坐了下来,他说的那个朋友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也不知道他那朋友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我等待的故事。
大约又坐了一刻钟的样子,一个人推门进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络腮胡子,浓眉大眼的,手里提着两瓶“沱牌”大曲,还有个浸着油的牛皮纸袋,我闻到了卤肉的香味。
“福伯,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汉子声如洪钟,不过他看到我的时候楞了一下,然后问福伯:“这位是?”
福伯只是笑笑:“一个小朋友。”
汉子找了张小凳子在我身边坐下,我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地尸油味,细细地看了看他的脸,中庭齐断,双眉之间也几根的色的毛,嘴角微微下瘪。
福伯瞟了我一眼:“看出我这朋友是干什么营生的了?”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也是吃死人饭的。”
汉子望向福伯:“没想到这小兄弟也是个高人呐。”
福伯叹了口气:“是啊,可惜啊,他自己也是大难临头,能不能过了这关还两说呢。”
汉子用牙齿咬掉了酒瓶盖子,熟练地找出两只碗来,给我倒了一碗,然后再给自己倒上,将没有开的那瓶递给了福伯。
“福伯,既然你知道小兄弟有难,为什么不搭把手啊,我知道你是有那能耐的。”
汉子象是随意地说,福伯摇了摇头:“他这事儿我是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