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田水再次向阚进拱手道。
阚进摆手说道:“不谢,我俩谁跟谁呢?”然后起身说自己得回县府大楼那边工作了,这就告辞。
魏田水看了看时间说:“老阚,这都快下班了呢,还工作什么,等会一起去酒店。”
“还去?!”阚进惊问道,他似乎对赴宴有点杯弓蛇影了。
魏田水笑呵呵的说道:“怎么,这就害怕了?”
“嗯,是有点。”阚进点头道。
“老阚,注意下、尽可能的推脱不就是了。”魏田水说。
“这个倒是可以,不过老魏,届时你可得帮着我推脱哟。”阚进说。
“行,没问题。”魏田水大声说道。
晚宴上阚进也没再敢坐在首座首席上了,也因为魏田水兑现了承诺帮他推脱,这顿酒宴阚进倒也没有喝醉,饭后还饶有兴致的拉上魏田水一起散步呢,应该是要与之进一步“交心”,让自己的计划彻底落实,可结果呢,当晚他就被魏田水这个老友给出卖了。
在散步分手后魏田水当即就给陆尘打电话汇报阚进的想法,委实让陆尘哭笑不得,对魏田水说貌似自己与阚进并无过多的交集,他怎就如此怨恨自己呢?
魏田水把自己对阚进的了解如实相告,陆尘说这个自己早已知道,只是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魏田水马上就说要不他向阚进了解一下,陆尘说不必了,这样很容易让阚进警觉的,而且他在自己的眼中仅仅是跳梁小丑而已,翻不出什么大浪来,魏田水说那是那是。
陆尘“嗯”了一声后对魏田水说道:“老魏,这次你表现的不错。”
“县长,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值得表扬。”魏田水恭声道。
陆尘说:“该表扬的还是得表扬,现在我告诉你一件事。”
“县长,您说,我听着呢。”魏田水连忙回应道。
“蒋书记这次回来会请病假在家修养,他修养期间县委那边的工作会暂时交由你负责,你先做好思想准备,倒是接下就是了。”陆尘说。
魏田水“啊”了一声后忙问:“县长,为何会这样?”
“是我要他这样做的,你放心接下便是。”陆尘说。
魏田水心中狂震,震得有点发懵,盖因陆尘强横到能够让蒋航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一会儿他才稍微清醒过来,然后忙不迭的说:“是是,老板,我明白了。”也因为真切的体会到了陆尘的强大,他对陆尘的称呼也随之改变,脑子里原本还有一点的“不屈”彻底的没有了。
是夜,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