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就给我儿子陪葬去吧!”
站在一旁的老汉忽然满脸狰狞,一把抓住千叶桑,将他朝断崖扔去。
千叶桑身在空中,已见得那幽幽崖底,深有千百尺,若这么摔了下去,定然是尸骨无存,他当下一惊,坠下之时,慌忙将手中阳刃插于那崖壁之上。
他双手紧紧抓住阳刃,身体已然悬于空中,他侧目望于崖底,不禁心中一寒,而崖中凉风徐徐袭来,又令千叶桑身上寒意更加一分。
“你们这些人都要给我儿子陪葬!”
悬崖之上,守夜老汉望情生悲,仰天长啸一声,此时千叶桑才知道这守夜老汉竟是那斗笠男的爹。
老汉走向龙泽毅,将手中灯笼向一旁一扔,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而另一手提起羽千兰,正欲走时,却听一声暴喝传来:“孽畜,放下人来!”
此音犹如一阵劲风,震得四周草木皆为翻滚不止,震得老汉衣服上下翻飞,而劲风过后,四周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老汉暗自心惊,自知遇到了高人,他只得将手中两人放下,而后拣起那斗笠男遗留下来的灵魂镜,将它收于身上,再离开这断崖边缘,走到一旁空地处,以便御敌。
老汉环顾四周,未见人影,片刻之后,忽见远处飘飘然行来一人,此人身上白衣飘飘,在这月光黑夜里异常显眼,这人踏空而行,速度极快,眨眼之时,人便已到了近前。
老汉紧紧盯着来人,只见来人满头白发,如那天上神仙,而那来人并未将他放在眼里,自顾走到龙泽毅处,闻得两人气息健在,终是放心下来,忽而又闻崖边有细微动静,他走上前去,望得崖壁悬着一人。
来人正是太白道人,他站在悬崖边上,正欲出手将千叶桑救起之时,那守夜老汉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只见他闪电般打出一掌,这一掌与先前斗笠男所发之掌如出一辙,只是这掌风更加凌厉,犹如魅影一般,眨眼便至。
医王并未回头,只听得一声爆响,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身后震发出来,直接将那袭来的黑气震散,向那远处的老汉袭去。
再见那守夜老汉,他耸拉着脑袋,全身上下被这能量震得焦黑,犹如被雷击了一般,他头发竖立,下颚已经脱臼,七窍之中又涌出血来,受如此重伤却仍站在原地。
“孽畜,你如此狠毒,是哪族之人?不说出来我今日便饶不过你”医王问道。
只见老汉张着那已经脱臼的嘴说道,“我当然是神族之人”,老汉话语如常,似乎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