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镇中,而后向着东北方向,顺着记忆,来到了镇郊,几经找寻,终是找到了昨晚的那一处破旧老屋。
两人站在这老屋院外,敏感的千叶桑便觉着阵阵阴风迎面而来,透过这两扇似乎快要散架了的木门,两人向院中看去。
这屋白天见之更觉阴森,院中如料想是堆放着三两堆房屋废材,地上还长满了杂草,此时太阳还未升起,光线颇暗。
千叶桑两人走进院中,只见得堂屋里亦是破旧不堪,荒废多时,堂屋正中,摆放着一张布满灰尘的方桌,桌上还有些许碎片瓦砾,方桌两旁,两把太师椅一左一右,皆是布满尘埃,方桌之后的墙壁脱落,隐隐见得此处先时应贴有对联之类的贴纸,还模糊见得一些字迹。
往上看去,连屋顶盖瓦的木条都朽烂了多处,仅余一丝挂在房梁之上,使之悬在梁上还未掉下,光线便透过这**照进屋来,而这朽烂之处,瓦片已然掉在了屋中,堂屋地上,尽是朽木残瓦。
再看那左右偏房,透过布满蛛丝的窗户孔,只见得里面黑漆漆一片,见不得房中情况。
千叶桑两人对视了一眼,打了一个眼色,两人手握腰间刀剑,轻手轻脚,屏气凝神,一左一右缓缓向那左右偏房靠近。
走到近前,两人靠着窗户,观察着房中情况,龙泽毅处,只见得屋中堆放了一些柴火杂物,而千叶桑处,应是这屋主人的卧室。
千叶桑附在窗旁,只见屋中,靠里位置摆放着一张雕花大床,床身漆着朱红,一红花被褥铺于床上,床尾放着一口大柜子,亦是着朱红色,床首是一小梳桌,桌上隐隐见得一圆形铜镜,再看窗下,是一条桌,而条桌之上,笔墨纸砚俱全。
屋中家具齐全,原封未动,却是荒废许久,染满了尘埃,已见不得先前模样。
千叶桑转头看向龙泽毅,见龙泽毅对他摇了摇头,两人终是稍稍放松下来,走到堂屋正中。
“我这边是一个杂物间,你那如何?”龙泽毅道。
“是间卧室”千叶桑道。
“进去看看!”
进这偏房的门在堂屋之中,两人手握刀剑,踩着瓦砾走进堂屋,见那卧室之门紧闭着。龙泽毅一脚将这门踢开,使得门周围的尘土阵阵飞落,这震动传到房顶之上,又掉下来数片瓦砾,两人双手抱头,闪进卧室,险些被这些掉下来的瓦砾砸到。
千叶桑两人环顾四周,进到卧室之中,霉味更甚,那家具之上本是意味着喜气的朱红色,此时在这荒废的旧屋之内却显得有些许诡异,家具之上满是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