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政府人员。有了这些资料,朱代东在应对齐藤纯一的时候,更能如鱼得水。
“其他的生意可能不应该来找你,可是我想从木川冶炼厂购买一些金属,就必须要麻烦朱市长了。请朱市长多多照顾!”齐藤纯一站起来,唰的一下给朱代东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你向木川冶炼厂买铟,这是给我们创造利润。怎么还要麻烦我呢?这样吧,我给木川冶炼厂的厂长杜忠德打个电话,请你接待你。”朱代东作势就要去拿电话,旁边的伍成科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
“不,不,朱市长,找杜忠德是没有用的。这件事还是得由你说了才算。”齐藤纯一双手急摇,说道。
“齐藤,你是个中国通,难道不知道中国的政企已经分家好多年?”朱代东脸色一沉,嗔恼道。
“可是谁不知道……好吧。希望朱市长能给杜厂长打个电话,给我一个优惠的价格。”齐藤纯一叹了口气。说。
从某种程度上说,中国的官员都可以称作为政治家,他们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没有利益的事,从来也不做。中国古时候就有谚语,千里当官只为财,而现在也流行一句话:当官不为钱,请我也不来。
“齐藤先生,我听说韩国发现了一个储量丰富的铟矿,而且你们日本准备与韩国联合开发,为什么还要来木川购买铟呢?”朱代东佯装刚刚想起这件事。
“我们其实与木川冶炼厂合作多年,不管韩国的铟有多便宜,我们日本人做生意的原则是,做熟不做生,宁可在熟人这里贵一些,也不愿意到生人那里去买。”齐藤纯一眼睛一亮,他正愁不知道如何把这个消息传给朱代东呢,没想到他却主动问起了这个问题。
朱代东听得一阵耳鸣,如果换成其他人,恐怕会对齐藤纯一这翻天花乱坠的言语,听得心里乐滋滋的。
“感谢齐藤先生对我市木川冶炼厂的大力支持。”朱代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但他这只是表明对齐藤纯一的礼貌,而不是认同他的这番话。
对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齐藤纯一显然还差几分火候,他听到朱代东如此说,以为朱代东被自己说动,心中大喜过望。可是当他到木川冶炼厂去跟杜忠德谈的时候,却被告之,现在铟的价格已经是四百万美元一吨了。
“杜忠德君,你这是做生意的态度吗?四百万美元,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齐藤纯一在杜忠德面前,可没有在朱代东面前那样循规蹈矩,他听到这个价格之后,几乎是跳起来,指着杜忠德说道。
“齐藤先生,这是市政府